“沒關係!反正都要打的!”十香理直氣壯地回答。
“這哪裡沒關係了——!?”
然而十香已經充耳不聞。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步伐——以一種完全不像蒙著眼睛的人的自信,筆直地朝著士道的方向走了過來。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步都精準無比,彷彿她真的能夠透過嗅覺在腦海中構建出周圍環境的完整地圖。
士道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身影,冷汗開始順著額角滑落。
“十、十香……停——!你再往前走就要踩到我了——!”
但十香沒有停。她在距離士道大約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樹枝——
然後用力揮下。
那一瞬間,她的腳下在鬆軟的沙子上猛地一滑。
重心瞬間失衡。
“哇——!”
十香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向前撲倒。手中的樹枝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遠遠地落在了幾米外的沙地上。
而她本人——則不偏不倚地,直直撲倒在了士道被埋的位置上方。
她的雙手撐在了士道頭部兩側的沙地上,而她的臉——正好埋在了士道的胸口位置上方。
但由於士道整個人被埋進沙裡只露出一顆腦袋,這個姿勢的實際效果是——
十香的臉,直接貼上了士道的面門。
準確地說,她的嘴唇輕輕擦過了士道的額頭,然後整個人因為慣性繼續向前滑了一點點,最終將士道的整個腦袋抱進了懷裡,緊緊貼在自己胸前。
“………………”
沙灘上瞬間安靜了。
士道的整張臉被埋進了一片柔軟之中,大腦完全宕機,連呼吸都忘了該怎麼進行。
而十香隔著矇眼布,有些困惑地歪了歪頭:“……嗯?我打到西瓜了嗎?觸感好像不太一樣……”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岩石上觀戰的摺紙猛地站起身來。
她手中的啦啦隊花球被隨手一丟,整個人以一種完全不像是“啦啦隊員”該有的速度,朝著士道和十香的方向衝了過去。
“——放開他。”
她的聲音依然冷靜,但腳步卻比誰都快。
而幾乎是同一時刻,夕弦默默地伸出了手,從側面捂住了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耶俱矢的眼睛。
“——嗯?!夕弦你做什麼——!本宮正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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