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不用不用——我真的只是去趟洗手間而已!馬上就回來!”士道連忙擺手,腳步連連後退。
“本宮也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態一個人去不太安全。剛才你可是當著我們的面昏倒過一次的人。”耶俱矢雙手抱胸,微微皺眉。
“完全同意。士道需要監護。”夕弦也平靜地附和道。
士道被四雙眼睛同時盯著,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深深地向幾人鞠了一躬,額頭幾乎磕到了沙灘上。
“非常感謝各位的好意!但我真的只需要去一趟洗手間而已!請讓我一個人去!求你們了!”
他的態度之誠懇、語氣之堅決、彎腰之深度,讓在場的四名少女都沉默了片刻。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十香第一個退讓。
摺紙也默默地向後退了半步:“……快去快回。”
耶俱矢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哼,本宮也只是出於禮貌問一聲而已。你當真了才讓本宮困擾呢。”
夕弦點了點頭:“理解。士道也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間。”
士道如蒙大赦,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穿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即將抵達洗手間時,他確認四周無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伸手摸向耳麥。
“……你沒事吧,小士?”
令音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帶著她一貫的平靜與倦意。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士道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嗯……還撐得下去。你那邊情況如何?”
“……”令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老實說,還不能斷言。接下來需要確認她們兩人的對抗意識會被煽動到何種程度——”
說到這裡,令音的聲音突然中斷了。
“令音?發生什麼事了?”士道心頭一緊,皺起眉頭低聲詢問。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聽到令音的回應,就發現了原因。
因為就在令音停止說話之後,耶俱矢——那個剛才還應該在沙灘上堆沙堡的橙發少女——正從洗手間旁邊的牆角探出頭來,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士道整個人僵住了。
“耶俱矢……?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剛剛不是在那邊跟大家一起等我嗎?”
耶俱矢從牆角後走了出來,雙手背在身後,努力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呵呵……本宮擁有颶風的加持,那點距離對本宮而言根本不成問題。”
“哦……哦……”士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過我想問的是——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呢……?”
就在說話的瞬間,士道突然恍然大悟。
他的臉猛地漲紅,彎下身子,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我不是說了我不需要幫忙嗎——!”
耶俱矢愣了一下,然後她那張精緻的臉上也迅速染上了一層紅暈,語氣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什……那只是順應情勢所說的場面話而已!你根本不用當真!”
“是……是嗎……?”士道將信將疑地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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