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
——與刻刻帝上消失的三個數字一模一樣。
狂三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那麼簡單。那些刺入她體內的劍,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攻擊手段——它們在她的靈脈中游走,讀取、複製、剝離——然後,將刻刻帝的一部分力量,掠奪了過去。
“……這才是她真正的能力。”
她的聲音低沉而凝重,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三把正在異變的劍。
“掠奪其他精靈的力量……嗎?”
話音剛落——
一道陰影,遮住了月光。
狂三猛地抬頭。
天台上空的夜色中,一個身影懸浮在那裡,青色的風在她身邊盤旋,白色的長髮在風中輕輕飄動,紅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彷彿兩團燃燒的火焰。
鈴奈剎那。
她正低著頭,俯視著天台上的狂三,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那是一種獵人找到了獵物的微笑。
“找——到——你——了——”
她的聲音從高空中飄落,帶著一種輕盈的、幾乎可以說是愉悅的語調。
彷彿剛才那場差點要了狂三命的戰鬥,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有趣的捉迷藏。
狂三的額角滲出一滴冷汗。
但她依然是狂三。即使在這種壓倒性的劣勢下,她依然能扯出一個笑容來——哪怕那個笑容多少有些苦澀。
“……阿拉,”她輕聲說道,“這可真是……被徹底盯上了呢。”
她的手握住了腰間的燧發槍,卻沒有立刻拔出。
那三把時鐘劍依然插在天台的地面上,正源源不斷地將她刻刻帝的力量吸走。她能感覺到,III、V、XI這三個數字的力量正在與她的聯絡變得越來越微弱。
如果不盡快奪回來——
她的力量,將會真正地失去一部分。
而天空中,剎那依然在用那種讓人背脊發涼的微笑,注視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