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音小姐——你是不是也在笑。”士織用死魚眼盯著她。
“沒有。”令音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只是在思考作戰計劃。”
“……你剛才回答得比平時快了兩秒。”
“那是你的錯覺。”
士織揉了揉太陽穴，決定不再追究這個問題。
幾分鐘後，琴裡和千院總算笑夠了。琴裡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了司令官的架子。
“好——咳咳——我笑完了。”
千院也收斂了笑容，不過嘴角還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上翹，像是一隻偷到魚的貓意猶未盡地舔著爪子。
琴裡在桌面上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幾下，全息投影重新亮起，幾張資料圖依次浮現出來。
“好了，接下來進入正式的作戰會議。”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常那種冷靜沉穩的調子——彷彿剛才那個笑得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的人不是她一樣。
“關於【死神】攻略——我們目前的方案分兩步走。第一步：讓士織以精靈形態出現在天宮市，用自身靈力吸引【死神】的注意，誘使她來到天宮市範圍內。”
“第二步——在她到達之後，由千夏或者真那協助開啟結界入口，士織進入結界進行接觸。”
琴裡將兩份資料推到桌子中央。
“這是目前我們掌握的所有關於【死神】的靈力波形資料——以及她歷次出現的位置分析。令音，你來說細節。”
令音放下咖啡杯，接過了話頭：“根據靈力波形的特徵分析，【死神】每次出現的位置並非完全隨機——雖然看起來分佈在世界各地毫無規律，但如果把她的出現位置按時間順序連起來，可以發現一條淡淡的軌跡。”
她在全息投影上操作了幾下，地圖上的紅點被一條線連線了起來。
“這條軌跡——指向的方向，大致是從亞歐大陸中部，逐漸往東移動。”
士織盯著那條線，瞳孔微微一縮：“……她在往日本方向移動？”
“目前來看，有這個趨勢。”
令音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往這個方向來了，且她的路徑上還有幾個跳躍點無法預測，但總體方向是明確的。”
琴裡咬著棒棒糖，補充道：“所以我們的時間視窗有限。在她自己移動到日本之前——我們需要主動吸引她過來。否則等她真的在日本境內隨便哪個城市降落的時候，可就不是我們能控制局面的了。”
士織凝視著全息投影上那條緩慢移動的軌跡線，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明白了。”
她抬起頭，目光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羞惱和無奈。
“那就讓她來天宮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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