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見了水流的走向,而是——感覺到了。
水的流動、水的節奏、水的“呼吸”。那些花瓣不是障礙,而是指引,告訴她水在往哪裡走,力量在哪裡匯聚。
士織緩緩吸了一口氣。
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她的眼裡已經沒有了迷茫。
她想起了白天吉普車訓練時的感覺——那種靈力在體內流轉、在四肢百骸間奔湧的觸感。
她讓那種感覺再次充盈全身,讓淡淡的靈力之光包裹住她的手掌。
然後——
“呀——!”
一聲短促有力的斷喝。
士織的身體像拉滿的弓一樣猛然迴轉,腰腹發力,力量從腳跟傳到腰、從腰傳到肩、從肩傳到手——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化作一道銀弧橫劈而出!
“譁——!”
這一次,那聲音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不是手掌拍打水面的悶響,而是——水幕被整齊切開的聲音!
瀑布,斷流了。
月光透過斷口灑下,照亮了士織驚訝而喜悅的臉龐。
水流被一道無形的氣勁截斷,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個近兩米寬的空白——那一瞬間,時間彷彿暫停了。
然後,水流重新合攏,轟鳴聲再次填滿了山谷。
士織保持著揮出手刀的姿勢,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
“……成功了……?”
她喃喃自語。
然後,笑容從嘴角開始綻放,迅速蔓延到整張臉。
“成功了!我成功了!”
她猛地握緊拳頭,差點在瀑布下跳起來。
在瀑布的高處,一道拄著柺杖的身影收回了目光,悄悄轉身離開,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而另一個暗處——
“啵”的一聲,一瓶彈珠汽水被開啟的聲音輕輕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