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夕弦!?這樣做也太——”
耶俱矢也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聲音喊了出來。
“無視。來吧,沒關係計程車道,耶俱矢的肚子可是很甘甜的哦。快點啊快點啊——”
夕弦的力氣出奇的大,士道被她不斷往下按,他的臉頰越來越靠近耶俱矢裸露的腹部,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那片雪白的肌膚——
“啊.......”耶俱矢不禁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甘甜意味的輕吟。
“愉悅。你看,耶俱矢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的身體卻很坦率呢。”
夕弦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顫音。
“那麼,你們倆作為兩頭豬好好相處吧。快點、快點啊——”
兩人同時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啊啊啊啊!”
士道和耶俱矢在同一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怒吼,猛地掙脫了夕弦的壓制。
——————
二十多分鐘後,八舞姐妹一前一後回到了女生房間。
然而原本的搭配已經徹底換了過來——耶俱矢沉著臉站在前面,手中緊握著那根皮鞭。
夕弦跟在她身後,脖子上套著項圈,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
琴裡看著這對組合,臉上浮現出一瞬間的茫然:“......發、發生了什麼?”
“哼,發生了很多事情。”耶俱矢不快地抱起雙臂,充滿怨氣地瞪了一眼身後的夕弦。
“反省。過度的權力會讓人變得瘋狂。”
夕弦用那副一貫波瀾不驚的語氣回應道,聽不出她是在反省還是根本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琴裡深深地嘆了口氣,扶住了額頭:“真是的........你們都在幹什麼啊。.......那麼,士道有說什麼嗎?”
雖然沒能取得預期的效果,但八舞姐妹那番大膽到近乎妖豔的舉動,多多少少應該會在士道心裡留下一絲漣漪——至少,只要他表現出一點哪怕最細微的反應,這個作戰就有繼續下去的價值。
琴裡抱著這樣的僥倖心理,惴惴不安地開口問道。
耶俱矢和夕弦對視一眼,似乎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場景,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吾記得……他確實說過什麼呢。”
“肯定。我記得他說——‘我可沒有凌辱女孩子或是被女孩子凌辱而感到愉悅的性趣啊!’”
“你……你說什麼……!?”琴裡的眼睛瞬間瞪得渾圓。
可惡!這又代表著什麼?她的大腦再次開始飛速運轉——我可沒有凌辱女孩子或是被女孩子凌辱而感到愉悅的性趣——沒有凌辱的性趣→那就只剩下被凌辱的選項了→那就是說.....他想被男孩子凌辱?又或者是.....他想凌辱男孩子?
完全有可能!琴裡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幾個身穿緊身衣、高大威猛的男性身影,以及士道被夾在其中的畫面——那場景過於刺激,讓她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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