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第二名刺客過去後,將近十分鐘過去——走廊裡終於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猛地推開,四糸乃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一張臉漲得通紅,彷彿憋了什麼極大的事跑了整整一圈才回來。
琴裡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四糸乃,怎麼了!?難道士道被本能所驅使想要襲擊你了嗎!?”
“……你為什麼聽上去這麼高興?”角落裡傳來令音平靜的質疑。
琴裡的表情瞬間一僵,連忙咳了一聲,調整好了面部表情,重新轉向四糸乃,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切:“……那、那麼,到底怎麼樣了?”
四糸乃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但她搖了搖頭,眼中帶著歉意:“不是的……那個……我、我在中途變得慌張起來了……”
她低下了頭,聲音越來越小。
“然後,我對士道先生說……士道先生還是更適合做男人呢……”
“!這、這樣……然後呢?士道他說了什麼?”
“他說……‘討厭男人’……”
“……!!!”
琴裡的瞳孔猛然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擊中一樣,“咚”地一聲跪倒在地。
討厭男人→已經不想再做男人了→我不想被天生的性別所拘束→叫我姐姐哦?
——這樣一個噩夢般的公式如同脫韁的野馬般蹂躪著她的腦海。
他、他居然如此明確地說了出來……
“……那個,我倒覺得他應該是理解成別的意思了吧。”
令音再次開口嘗試解釋,但琴裡的大腦此刻正處在極其嚴重的大混亂狀態中,完全沒有聽進去。
“下一個!”
琴裡猛地從地上站起來,聲音帶著一絲幾近崩潰的嘶啞。
“耶俱矢!夕弦!你們兩個人一起,教會士道做男人的快樂!”
那一刻她的表情帶著快要哭出來的堅定,像是一位即將在戰場上做最後決戰的將軍。
耶俱矢和夕弦同時站了起來。
夕弦悠然地邁出一步,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請纓。就交給我吧。只要我夕弦出手,士道什麼的只是小菜一碟。”
“……哼,吾倒是相當不滿。這張卡是什麼啊。”
耶俱矢卻是不高興地撅起了嘴,盯著手中那張卡,像是看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夕弦的卡上寫著——“絕對無敵的女王大人。我會教給你從屬於我的快·樂·哦”。
而耶俱矢的卡上則是——“絕對隸屬的女奴隸。
只要是主人所盼望的事情無論是什麼都會去做的”。
”!潰崩底徹理的道士讓,擊攻時同和S過!吧去快人兩們你“
。役戰的定決場一揮指在正是像,門房向指力用裡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