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裡,能讓我掀一下嗎?”
“誒……?”
琴裡茫然的還沒有反應過來,十香已經伸出手,握住了她手中的被子,一把將被子全部掀開。
被褥完整地顯露出來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嗚……嗚……”
那是士道。
他正發出如同被噩夢纏身般的痛苦低吟,胸口下壓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只穿著內衣的身影,正泰然自若地伏在士道身上,像是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目光。鳶一折紙。
“……鳶、鳶一折紙……!?”琴裡發出了尖銳的喊聲。
她這才猛然想起,之前因為士道女性化的問題,她幾乎把這件事給忘了——這個女人,正潛藏在這個旅館之中。
琴裡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摺紙身上,瞳孔微微一縮——她穿在那件內衣,正是琴裡之前在脫衣間裡看到的那一件。
“誒——”琴裡大腦中的拼圖在這一刻迅速拼齊。
那件出現在脫衣筐裡的女性內衣……不是士道的。
是摺紙的。
“……完了”琴裡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她似乎犯了一個全方面的、極其嚴重的誤會。
“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快從士道身上離開!”
琴裡的思考被十香的大吼聲打斷。
沒錯,現在不是思考那些誤會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眼前這個局面。
從士道的被子裡鑽出一個可疑者,這可是就算打110報警也不為過的異常狀況。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摺紙卻沒有任何遲疑,她抬起頭來看向琴裡她們,目光平靜得彷彿這只是再平常不過的相遇。
“居然來夜襲,真不純潔。”
“你有臉說這種話嗎!總之快從士道身上離開!”
十香大喊著,伸出手想要抓住摺紙的手臂。
就在這一瞬間——摺紙緩緩地從被子中取出一樣東西,如同變魔術般出現在她手中的是一個手榴彈。
她拉開拉環,毫不猶豫地扔向了琴裡她們所在的方向。
“什——!”
琴裡下意識地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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