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走到白寡婦家窗前,先是豎著耳朵聽,然後瞪著眼睛看。
白寡婦家的窗玻璃是那種烏玻璃,根本看不到裡面去。
村支書非常著急。
他又從院子裡跳出來,走到白寡婦家房子後面,他看了看還是四下無人,他在白寡婦家房後一蹦,雙手抓住了白寡婦家的後窗戶,一用力他的頭就伸到窗戶上去了,透過玻璃窗戶可以往裡面看,看到白寡婦竟然一個人在床上躺著。
村支書這才放心了,他重新又蹦到院子裡,推開房門走進屋裡。
小白,我來了,你怎麼睡得這麼香。
村支書這麼說著推開了白寡婦臥室的房門。
走到他跟前一看就感覺不對了。
他看到白寡婦已經臉色慘白,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村支書當時就緊張了,又喊了兩聲白寡婦,還是沒有動靜。
他伸手一摸,白寡婦的手腳冰涼,同時他也聞到了一股煤球的味道。
說起來這個煤球爐子和煤球還是村支書給她買的。
白寡婦家有三個孩子,兩兒一女,現在只有大兒子才上學。
白寡婦不能外出打工,男人也沒了,他家裡沒有什麼收入。
白寡婦買了幾副撲克牌兒,擺上桌子,讓村裡人都到她家來打牌。
她負責給打牌的人燒點兒茶葉水,一天也能收入個兩三塊錢兒。
有一次他對村支書抱怨說,這一天天的真是太忙了,每天得燒好幾壺水,還得給孩子們做飯,還得照顧孩子,真是一點兒閒工夫都沒有。
村支書說,我給你500塊錢,你買個煤球爐子,再買點兒煤球,這樣燒水做飯就容易了,也不用跑進廚房裡去燒火了。
白寡婦就這麼買了個煤球爐子,也買了煤球。
由於客廳裡經常客滿,煤球爐子沒地方放。
白寡婦就把它放進臥室裡了。
也是巧了,今天下午沒有人來玩兒。
白寡婦中午做了飯,他們全家人吃完,大兒子就去上學了,小兒子領著他女兒出去玩兒了。
白寡婦又燒上一壺水,沒有人過來,他沒什麼事兒幹,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煤球爐子一直燃燒著,等到把水燒開了,她也中煤毒了。
她根本沒起床把煤球爐子弄滅。
如果不是村支書過來,她這回就完了。
王小樂來到一看情況確實不妙,趕緊把堂屋門和臥室門全都開啟,接著又把窗戶給她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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