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甜的啊。”
北斗毫不猶豫的說道。
日落果是她親自採購的,除了那一箱有些特殊之外,其他的她都有讓人試著取樣試毒。
幾乎都是甜的。
所以她手中拿著的這一枚,應當也是甜的才對。
“是嗎?”
隨手接過了日落果,白洛將其舉起,在月光的作用下端詳了片刻之後說道。
“但我覺得它應當是酸的。”
臉上露出了一抹略顯莫名其妙的笑容,白洛將日落果交給北斗之後,就離開了這裡,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北斗:“???”
目送著白洛離開,北斗再次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日落果。
好像......也沒有什麼變化。
於是她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
一口咬下去,北斗的表情已經出現了某種變化。
那種扭曲的感覺,根本不像是她能做出的表情。
咕嚕一下將果肉嚥進了肚子裡,北斗看著手中的日落果,纏滿了繃帶的左手竟是有些發抖。
想她北斗在海上漂泊了一生,不僅敢刀斬海山,還是整個璃月港唯一一個敢贏凝光錢的人,而且贏了不止一次。
之前就連面對奧賽爾的婆娘,她都能舉刀相向。
偏偏這一顆小小的日落果,讓她慫了。
“還是便宜海中的魚兒吧。”
拭去了嘴角因酸澀流下的口水,北斗顫抖著的右手將這顆咬了一口的日落果丟進了海中。
船隻駛離之後,不少魚兒都圍了過來。
只是沒等它們下口,一些一直跟著船隊的海獸也從海底浮了出來。
它們只是循著人味找上來的,不過礙於什麼跋掣的氣息,一直沒敢動手。
至於這個從船上丟下的東西......它們就不客氣了。
“回去吧,不然那幫兄弟又該擔心我了。”
在船頭吹了一陣海風的北斗,也站起了身,打算回到船艙裡休息一陣。
因為傷勢的原因,沒有人讓她喝酒,今天的宴會實在是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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