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這批人進來之後,大廳裡說話的聲音都壓低了幾分。
尤其是看到領頭的人是克洛伯時,一些商會精英甚至不動聲色的藏進了人群之中。
如果實在是沒有地方藏了,那就乾脆拉一個西風騎士來當擋箭牌。
主要是這傢伙的名聲太臭了。
貪婪、狡猾、無恥、猥瑣......
任何代表著負面的詞彙,用到他身上都不會顯得違和。
商場行賄,雖然已經成為了某種潛規則,很多商會都會默契的維持著這個微妙的潛規則。
但這個克洛伯,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打破這個規則的人。
他竟是不顧顏面,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當面索賄,典型的噁心死人不償命的主。
如果敢拒絕他的話,他就會利用手中愚人眾的權利,光明正大的下絆子。
沒有人想跟他打交道的。
但這些人不知道,克洛伯現在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原本是想讓白洛走在前面,自己安心當個跟班就好。
倒不是他不想出風頭,實在是背後跟著這麼一位主,他怕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嚇得尿褲子。
但白洛卻表示自己不想出風頭,直接把他推在了前面。
本來心情就不怎麼好的他,在注意到有人在躲著他之後,心情就更糟糕了。
如果他之前索賄的事情被身後這位知道了,再上報給主人的話......
嘶——自己絕對會死的很慘的!
陰狠的眼神在那幾個試圖躲避他的商會精英身上掃了幾下,克洛伯當場記住了他們的樣貌。
之後絕對要讓這幫傢伙付出代價。
愚人眾的到來,讓原本喧鬧的宴會發生了某種改變,氣氛也開始變得詭異了起來。
只是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克洛伯身後的白洛身上,因為不管怎麼看,身穿一件黑風衣的他都不像是什麼大人物。
只有一個人除外。
“客人們,朋友們,歡迎來到我的宴會。”
“噠噠噠”的聲音響起,一名身穿華服的紅髮青年,踩著實木樓梯從酒莊二樓走了下來,眼睛也在白洛這個不起眼的傢伙身上停留了許久。
他身上的這套衣服,可是很講究的。
這是早期蒙德貴族服飾改來的,去掉許多無用裝飾物的同時,保留了一些低調卻不失奢華的小設計,既不會讓厭惡貴族的蒙德居民有所芥蒂,也體現出了他尊貴的身份。
而且這套衣服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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