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搖了搖頭,白洛也沒有再堅持下去。
正事聊得差不多之後,就是一些廢話的時間了。
兩個人吃著火鍋聊著天,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達達利亞才放下了手中的碗。
“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其實從他引意猶未盡的表情來看,他應該還想繼續的。
但在層巖巨淵裡,還有一幫子手下等著他回去呢。
能抽出半個小時過來,還是看在白洛的面子上。
“我送你?”
將手裡的碗筷放下之後,白洛作勢就要起身。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這裡我比你熟。”
端起旁邊的水杯,將其一飲而盡之後,達達利亞站起了身。
對著白洛擺了擺手後,他推開了房門,獨自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看著逐漸消失在自己視野裡的達達利亞,白洛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經過這一會兒的觀察和試探,他基本上已經確定達達利亞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受傷了。
因為是愚人眾主導的合作補給點,所以這裡的房子除了外部的造型之外,內部幾乎都是按照至冬的款式設計的。
至冬人雖然有穿這種厚重披風的習慣,但回到屋子裡時,都會下意識的取下。
畢竟屋裡有篝火,披著那玩意兒只會越來越熱。
鍋裡放上從夜蘭那裡取來的辛辣之物,倒也的確是想為其提神,但更多還是想試探對方。
這種辣度下,達達利亞熱的滿頭大汗,居然還是不肯把那厚重的披風脫下,只說明瞭一個問題——他在掩飾某種不能被白洛看到的東西。
比如說傷口。
達達利亞,受傷了。
“咳咳......”
當合作補給點已經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之後,達達利亞原本紅潤的面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起來。
在劇烈的咳嗽聲之中,達達利亞腳下一軟,半跪在了地上,堪堪穩住了身形。
“差一點就讓他看到了。”
臉上露出了一陣苦笑,達達利亞微微掀開了自己的披風,撩起了自己的袖子。
焦黑的肌膚,和他那煞白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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