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是自己闖了禍,沒能成功將【離穢】保下,這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不用道歉,這段時間你的改變,我全看在眼裡,倒不如說......需要道歉的人是我,因為我一開始起,就在欺騙你。”
“您是指【離穢】的事情嗎?不不不,您不必道歉,因為我本就打算自願代替您,成為新的【離穢】。”
散兵還以為花散裡說的是關於離穢的事情。
可實際上......真相要比他想象中要嚴酷的多。
“【離穢】?”
聽到這個字眼,花散裡微微愣了一下。
以她的頭腦,她很快就意識到散兵為什麼會這麼說了。
真是的......雖說她喜歡戲耍別人,喜歡做惡作劇,但她卻很少以這樣的惡意去待人的。
“別在想什麼【離穢】了,我們兩個一直在做的事情,其實就是所謂的【離穢】,根本不存在什麼以肉體為【離穢】的事情。”
花散裡尚未開口,在旁邊的白洛已經忍不住先解釋了起來。
本來他是不想插手這最後的時光的,但也許是散兵最後沒有去接他的原因,他十分惡趣味的報復了起來。
“這不可能!如果沒有的話,那麼巫女姐姐的肉體呢?”
聽到白洛的話,散兵忍不住出聲反駁道。
“那麼你猜,沒有了肉體的她,是怎麼出現在你我面前的?好好想想,最近你有沒有見過類似於她的存在?”
摸了摸肚子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傷口,白洛說道。
花散裡,是一個繼承了狐齋宮的個體,但她卻又和狐齋宮不是同一個人。
在之前那場影響到整個稻妻的災厄裡,狐齋宮為了保護鳴神島而與漆黑的災厄作戰,最終被災厄所吞沒。
不過被吞食之後,吞食她的災厄最終也沒有逃過被斬落的命運,她的思念與記憶也和剛才炸開的瘴晦瘤一樣,回到了鳴神島的大地中。
之後,又在汙穢的力量下,被重新凝結了出來。
“類似的......存在?”
白洛提起這個,散兵忽然想了起來。
在進行神櫻大祓的時候,他的確見到過一種特殊的存在。
那便是汙穢所凝聚的那些武士和士兵打扮的人。
他們雖然與活物類似,但卻不能稱之為人類,反之......它們是類似於靈體一樣的存在。
等一下......靈體?
仔細回憶了一下那些武者的狀態,又看向了身邊沉默不語的花散裡。
兩者的身影逐漸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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