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和之前的天罰相比,根本不怎麼起眼的電光順著白洛手中的鋼絲蔓延到了九條裟羅的身上。
但它所產生的效果,卻是比之前刺激多了。
尤其鋼絲那頭勒著的地方還包括南半球和北半球正中間的弱點處。
成倍疊加的各種狀態,已經不僅僅是產生了些許麻痺的作用。
甚至讓九條裟羅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抓住這個機會,白洛手中鋼絲輕輕往後一拽。
都已經翻白眼的天狗大將不受控制的朝著白洛這邊飛來。
原本捆縛在她身上的鋼絲,不知何時悄然消失。
等她從這從未體驗過的餘韻中清醒一些時,卻發現眼前有一面類似於門板一樣厚重的鐵片。
而這面鐵片,正在她的眼前逐漸放大。
“鐺!”
在狼的敵羞吾去拖她衣之路的作用下,九條裟羅甚至還沒有從白洛的拖拽中落地,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將手中門板大小的狼的昏睡紅茶之路插在了地上,白洛穩穩的接住了已經失去意識的九條裟羅。
“多好的姑娘,你說你非要惹我幹啥?”
看著眼前泛著白眼,還不住抽搐著的天狗大將,白洛微微搖了搖頭,用十分惋惜的語氣說道。
和醒著時那不苟言笑的形象相比,這癱軟在白洛懷裡的樣子,反倒襯托出了她那不曾表露在外的嬌柔。
“嘩嘩譁......”
漫天散落的櫻花還未完全落地,道場內的櫻花便在一連的腳步聲之中,再次被激起。
白洛眉頭微皺,脫下了身上的風衣,披在了近乎半裸的九條裟羅身上。
“你是何人!竟敢夜闖天領奉行府!”
幾十名裝備精良的奉行眾,在一名身材魁梧的劍客的帶領下,將道場團團圍住。
因為天色較暗,再加上被白洛用披風蓋著,這些舉著火把的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這個被白洛單手攬在懷裡的人是他們奉行大人的養子。
“來見見九條孝行,不行嗎?”
隨手抓住了旁邊插在地上的狼的以德服人,白洛挑釁般的看向了那名身材魁梧的劍客。
這把門板大小的劍,居然被他單手拿了起來。
除了劍客之外,其他奉行眾全都一陣面面相覷,完全沒有了剛才氣勢洶洶的模樣。
如果九條裟羅清醒著的話,看到這一幕絕對會氣到再錘白洛一頓。
自己這才離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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