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在這裡了?”
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把玩著手中的瓷器,白洛詢問道。
看著他上下拋動瓷器的動作,巖上茶室的老闆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這如果不小心給摔了,那可是上百萬摩拉的損失。
“都......都在這裡了,我全藏在了這裡,想著就算哪天巖上茶室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也能......有個後路。”
看著愚人眾的下屬一直在屋裡搬東西,他心裡有著說不出的苦澀。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他當初也不會貪小便宜了。
聽到他的這句話之後,白洛臉上露出了嗤笑的表情。
他手往前一拋,手中價值數百萬摩拉的瓷器掉到地上應聲而碎。
“大......大人,您這是......”
“我自己的東西,我樂意聽個響,不行嗎?”
隨意在瓷器裡踢了踢,發現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白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看到這個瓷器在隨手可以摸到的地方時,還以為東西在這裡面藏著呢。
“您......您樂意就好。”
對此,巖上茶室的老闆只能滿臉肉疼的陪笑著。
誰讓這些東西如今已經不屬於他了呢?
又是在屋子裡隨意逛了一圈後,白洛重新來到了對方的面前。
而這個老闆看到白洛接近自己,嚇得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腦袋緊緊的貼在了地面上。
他可沒有忘記,白洛是如何解決掉自己那個幾個手下的。
“還記得你欠我們多少錢嗎?”
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中年人,白洛眼中沒有任何的憐憫。
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老祖宗總結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經驗,才給後人留下的警示。
自然也有它的道理。
這個看似無辜的傢伙,開的黑心賭場不知道讓多少人家破人亡。
偏偏按照璃月的律法進行清算的話,他的行為又不算違法。
畢竟契約至上,而那些家破人亡的賭徒,又都和他簽訂了契約。
雖說最近一段時間裡,璃月為了遏制這種行為,添加了近百條新的律法。
大部分都是針對這種契約和律法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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