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慢些下去。”
死兆星號在安全的距離下停了下來,以北斗為首的戰鬥小隊划著救生船,逐漸的靠近了那艘破舊的小船。
根據他們的觀察,這個小船上的人極有可能是之前從海只島獨自離開的拔刀齋,但大海之上有著無盡的可能,為了確保安全,他們不得不防一手。
而那些不謹慎的人,早就成為了海獸的腹中餐。
萬葉是第一個登船的。
他掀開了破舊的草蓆,看到的是衣物疊的十分整齊,雙手置於腹部,面色十分蒼白的拔刀齋。
現在的拔刀齋,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活人,反倒像是死之後被人以海葬的方法放進海中的屍體。
在他小心檢查拔刀齋是否還活著時,北斗卻在小船之上掰下來一塊藤壺。
從這些藤壺的數量來看,這艘小船在海上應該漂流一段時間了。
真是難以置信,居然真的有人會憑藉一艘小船離開閉關鎖國的稻妻。
“大姐頭,他還活著!拔刀齋還活著!”
小心的拿起自己的水壺,往拔刀齋乾裂的嘴唇上滴了些淡水,萬葉的聲音都在顫抖。
而在顫抖的不僅僅是他,還有他懷裡的白洛。
大爺的,就算是有草蓆做遮擋,在大海上暴曬一個小時,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住的。
南十字船隊再不來的話,白洛都打算跳海里洗個澡了。
“先把他帶船上去。”
丟掉了手中的藤壺,北斗下令道。
萬葉對拔刀齋的感情,她是看在眼裡的。
當初若非是拔刀齋出手,萬葉估計已經死在雷電將軍的手中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摯友死去之後,拔刀齋在他的心目中已經成為了新的精神支柱。
平日裡波瀾不驚的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北斗也沒有覺得奇怪。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拔刀齋終於被救了起來。
至於那艘小船......
根據大副的判斷,它能飄到這裡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奇蹟,已經沒有修理的必要。
最終在北斗的同意下,它被拋棄了。
依舊是拔刀齋曾經住的那個房間,除了北斗、萬葉、船醫之外,所有人都被攔在了外面。
即便如此,也有別的船上的人不停往死兆星號上面擠。
這些人可是不止一次聽死兆星號上的人吹噓,拔刀齋斬下了跋掣的一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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