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何?”
臨時營地裡,武沛看著奄奄一息的同伴,出聲對著身邊的隊醫詢問道。
“只是受到了過度的驚嚇,本身並沒有受到太重的傷勢,不過這次任務他是不能再繼續參加了。”
幫助受傷的同伴處理過傷口之後,隊醫說道,同時他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常年跟著夜蘭走南闖北的他們,可以說見過各式各樣的事情,但不管多麼可怕的怪物,都沒嚇倒過他們。
他究竟是看到了什麼?才會被嚇成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
別說是這次行動了,之後如果還能活著回到璃月的話,恐怕他就要徹底告別夜蘭的團隊,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
“先幫他治好傷吧。”
聽完隊醫的話之後,武沛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囑咐對方照顧好傷者之後,他離開了這處簡易的帳篷,走到了外面。
本來外面還有小聲議論的聲音,但在他出來之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一起看向了他。
看著這些或害怕、或堅毅、或猶豫的眼神,武沛環顧起了四周。
現在有兩個訊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
好訊息是大家不用分散出去了,待在一起隨時都會有個照應。
壞訊息是他們這群人被疑似教官的存在給盯上了,只要有人落單,那麼就極有可能和之前那些人一樣,生死不知。
“武沛大人,還要繼續求援嗎?”
武沛的親信湊上前,小聲的詢問道。
原本他們的計劃就是派人將這裡的事情彙報給夜蘭,儘可能再叫一些援兵。
但現在他們被教官給盯上,所有敢於獨自走出營地的人,都會受到他的攻擊。
簡單來說,被派遣去送信的人,絕對是九死一生。
武沛沒有說話,他看著茂密的雨林,聽著耳邊不知何時又恢復的鳥鳴聲,心裡卻一陣的發毛。
良久之後,他才開了口。
“去找一個腳力比較好的人吧。”
最終,他還是決定最好把這裡的情報彙報給自家夜蘭大人,至於如何平安的走出教官的“狩獵”範圍,他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雖說他只是一介武夫,但和夜蘭以及文淵他們待久了之後,比著葫蘆畫瓢還是能做得到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
這潛藏在雨林之中的人,真的是教官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個人到底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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