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蘭沒有把拔刀齋和教官的事情說出去,甚至連凝光都不知道這回事。
她知道,作為一名情報員,這種事情是大忌。
萬一教官藉由這個資訊差,對璃月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將是致命的。
怎麼說呢......興許她還帶有一絲僥倖。
首先,教官既然敢在她面前揭示自己的身份,那就表明他已經放棄了拔刀齋的身份,畢竟他們對彼此的身份都是心知肚明的。
其次,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她也算是看出了白洛的一些性格。
也許惡劣了一些,但卻說不上是壞的透頂。
甚至可以用【惡作劇】這個詞彙去形容,相信他也不會去搞太大的事情。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其實到現在,她還在考慮一件事情,拔刀齋和教官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即便白洛已經在她面前變成了拔刀齋的樣子,但誰又能保證這是不是什麼小手段?
她之前在外邦做任務之時,可也是見過類似的手段。
在調查清楚之前,她對於教官和拔刀齋是同一個人這件事情,還是抱有一定的懷疑。
將自己都不能確定的資訊告訴自己的僱主,可是一件敗壞品德且違揹她職業素養的事情,說不準還會失去僱主的信任。
所她選擇了隱瞞。
“看來你的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
看著手中提著兩隻身上插著箭矢的野兔,從郊外緩緩走回的夜蘭,凝光原本擔憂的神色好了不少。
至少她並沒有如同凝光想象中那樣,在房子裡自閉。
“我想我的假期應該還沒有結束吧?”
手中提著野兔,夜蘭出聲詢問道。
上一次的事件結束之後,興許是看出夜蘭的情況有些不對,凝光主動給她放了個假。
她是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快就又找上了她。
“一起喝兩杯?”
舉起手中的食盒,凝光說道。
這種點綴著精美花紋的高檔食盒,一看就是璃菜的代表——琉璃亭的手藝。
“屋裡說。”
夜蘭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做出了請動作。
說真的,如果說吃飯的話,兩個人還真不一定能吃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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