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亞並沒有跟著一起坐上馬車,而是騎著馬跟在馬車旁邊,和自己的手下一起護送著白洛。
其實他們都知道,這位明顯也不是簡單人,所謂的護送也只是走一個形式罷了。
馬車的側面,有一個小窗子,白洛掀開上面的簾子之後,倒也能跟外面的凱亞交談一番。
“上次愛德琳小姐說你和迪盧克先生是兄弟,不過看你們的關係,好像有點......”
“讓您見笑了,兄弟間有一些小摩擦,那不也是挺正常的嗎?”
對於白洛主動找自己搭話,凱亞倒沒有抗拒的意思。
他甚至主動讓自己騎的馬靠近了白洛坐著的馬車,方便兩個人攀談。
“說起來,潘德拉貢先生您覺得蒙德怎麼樣?”
和白洛對上話之後,凱亞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這句話十分的生硬,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只是不想在迪盧克的問題是討論太多,想要換一個話題罷了。
但白洛卻已經察覺到了他的意圖。
“挺不錯的,是一個很適合長久居住的地方,住的久了之後......甚至會給人一種略顯危險的安逸感。”
簡單的一句對話,似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可實際上,凱亞已經再次開始了自己的老本行——套話。
看似生硬的轉移話題,不過是為了降低對方的警惕心。
而他真正的意圖,就是想靠著這一點,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
以他的本事,他可以輕易從這一句看似隨意的話裡,分析出不少有用的東西。
比如所謂的安逸感。
潘德拉貢說出安逸感的時候,分明是用一種略帶感嘆的語氣。
這說明這種安逸是以前他沒有怎麼經歷過的。
也就是說......他之前待著的地方,興許有著類似於戰爭之類的事情。
總之,絕對稱不上安逸就對了。
這也和他之前收集的另外一個線索連上了,那便是潘德拉貢那軍人一般的坐姿和這種雷厲風行的風格。
軍人嗎......
“不知您家鄉的風景,和蒙德相比是怎麼樣的?”
有了之前的鋪墊之後,凱亞十分自然的問起了這個問題。
這波叫什麼?叫圖窮匕見。
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搞清楚對方到底是來自於哪裡,後面和對方打交道時也會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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