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秒鐘,已經足以讓他在空中完成前行的舉動了。
畢竟他在空中滯空的時間,都已經遠遠超過了三秒。
“相......相父!船!船!”
被白洛提溜在手裡時,那種安心的感覺雖然會倍增,但看著下面的情況,納西妲還是一陣的恐懼。
主要這裡可是意識空間,稍有不慎白洛就會發瘋的。
他居然連意識之船都不乘坐,等於說是毛毛蟲還沒有長出翅膀,就從繭裡面爬出來了。
純純的作死啊。
“船?你知道我平時都是怎麼渡過大海的嗎?”
聽到納西妲的呼喚,白洛略顯不屑的嘁了一聲。
“靠浪?”
猶豫片刻後,納西妲試探性的詢問道。
白洛知道,她回答的正兒八經的浪花,而不是白洛理解的那個浪。
不過正是因為她這副正兒八經的模樣,才讓白洛更加忍俊不禁。
“差不多吧,你相父我都是借東風踏浪而行!”
說著,白洛腳下的步伐又快了幾分。
納西妲的表情看來有些生無可戀,但被這樣提溜在手裡,她也不敢亂動,只能任由白洛這樣胡鬧。
就這樣,白洛沒有依靠任何交通工具,硬是渡過了瘋狂的亂流,穩穩落到了世界樹的附近。
看著眼前這棵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神奇樹木,白洛將納西妲放在了地上。
還好小吉祥草王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的話,興許腿都已經軟的有些站不起來了。
即便如此,納西妲的臉色看起來也有些不對勁。
正因為她對這裡很是瞭解,她才清楚白洛剛才那番作為的危險性多高。
毫不誇張的說,他完全是在雷區上飛奔。
如果白洛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不會在意的,畢竟別說是在雷區飛奔了,就算是在雷區跳舞的事情,他都沒少幹過。
他最擅長做這種事情了。
如果說什麼事情最讓納西妲驚奇的話,那就是他們的感受。
明明沒有在意識之船上,但神之心的力量卻並沒有被激發,她也沒有產生什麼奇怪的想法。
白洛就更不用說了,如果她親愛的相父真有什麼奇怪的想法的話,他們能不能來到世界樹的腳下,還不好說呢?
“所以,那個就是世界樹的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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