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太敏銳了。
“沒錯,幾百年前,我的一個朋友在須彌曾經提起過【命運的織機】這個詞彙。”
最終,他只是隱瞞了和空相關的線索,將自己回憶到的東西,全部告知了白洛。
既然對方知道命運的織機,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
這種時候,還是坦誠一些比較好。
“所以你這次來到須彌,就是準備調查這件事情?”
如此一來,所有的線都連上了。
沒想到當初他只是提一嘴讓熒來須彌,須彌這邊就真的有了主線任務。
“嗯,如果幾百年前就已經有了命運的織機這個概念,那說明它在深淵教團裡,必定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位置。”
點了點頭,戴因斯雷布說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剛從空口中聽到命運的織機這個概念時,深淵教團甚至都還沒有創立。
甚至這東西極有可能就是這個深淵組織的創立契機。
他根本無法忽視這件事情。
“從【命運的織機】這個稱呼來看,它必然是和命運相關,而其還涉及到了深淵教團的起源,這也是我最開始警告你不要過多涉足其中的原因之一,這已經不是你我這個層次能夠輕易涉足的領域。”
將手中的那杯馬頸一口飲盡,戴因斯雷布再次提醒道。
當然,這裡他其實沒有說實話,他只是不想讓別人......尤其是愚人眾涉及到其中。
毫不誇張的說,至冬的那位,所圖也甚大。
兩者相交,會產生怎麼樣的化學反應,他不敢去想象。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深淵教團想對抗或者說是操控命運?”
手指敲擊著桌面,白洛給予了自己的理解。
命運的織機是做什麼的?必然是紡織命運的,也就是說......深淵教團意圖改寫、甚至是掌握命運。
亦或者......乾脆殺死命運,再編織出一套新的命運系統獨立運轉。
聽起來或許有些危言聳聽,但以深淵教團的尿性來看,這種事情它們絕對幹得出來。
“我不清楚他們想做什麼,但既然會是【命運的織機】這個名字,你的猜測大概八九不離十。”
點了點頭,戴因斯雷布低聲回應道。
哪怕不算上之前和白洛那些不是多愉快的經歷,以及他暗中調查的那些情報,僅僅是今天和對方的接觸,他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這傢伙的腦子,比很多人轉的都快,甚至能察覺的一些普通人察覺不到的點。
他給出的結論,或許也是最接近真相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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