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多託雷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嗯......多半還是想過的。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多託雷完全知道這回事兒,這個漏洞也是特意留給白洛去鑽的。
第二,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白洛居然會利用自己的職務去壓制克洛伯,畢竟不是誰都像他一樣厚臉皮。
不管怎麼樣,只要白洛還是愚人眾的執行官,那麼克洛伯就在他面前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這才乖嘛,做屬下的就要有做屬下的樣子。”
就像是逗弄小狗一樣,白洛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滿意的說道。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拍對方腦袋的時候,刻意避開了對方頭上的呆毛。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哐噹一聲被推開,安德烈略顯驚恐的闖了進來。
“執行官大人,您沒......沒......”
只能說,剛才克洛伯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別說是安德烈,就算是往生堂的鐘離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推開門的安德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屋子、溼漉漉的克洛伯、以及那逗弄小狗一樣的場景,表情頓時僵住了。
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執行官大人,晚上還留下來吃飯嗎?”
本來是想來【救駕】的,但看到這一幕以後,他硬生生憋出了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理由。
“可以啊,我忽然想吃牛肉了,幫我整一份。”
對於掃了自己興的安德烈,白洛也沒有去責怪他。
反正樂子已經差不多,也是時候收尾了。
至於克洛伯,還是讓她緩一會兒吧。
沒有去管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克洛伯,白洛隨著安德烈一起,離開了房間。
“執行官大人,她到底是......”
看著走在自己面前的白洛,安德烈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再次出聲詢問道。
儘管這個問題已經有了答案,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或者說是難以理解。
克洛伯當初死在蒙德的事情,實際上並沒有怎麼公開。
主要是多託雷沒有將這件事情當成一回事兒,其他人更不會主動去宣揚。
畢竟跟在多託雷身邊的人會忽然失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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