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蓮握住她的手,“傻孩子,只要咱們一家人齊心協力,沒什麼難關過不去的。”
“是的,世上只有媽媽好,媽媽,你會幫助我的,對不對?”
徐香蓮看在眼裡,安慰道:“囡囡,羿龍對你是真心的,你也要好好考慮這段感情呀,就算有天你們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就衝著他幫你抵擋了銀段聯姻這場世紀大劫,他能有這種過人膽色,也算是條真漢子。
在京都,我暫時也找不出敢與段家,正面對著幹的家庭。我後來打聽了一下,以白家的背景,算來兩家棋鼓相當,可能,白家更略勝一籌。”
銀曉瑤瞬間紅了眼,咬著嘴唇點點頭,哽咽道,“媽媽,我會珍惜現在擁有的。”
徐香蓮語重心長說,“別害怕,記住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有的關係,你不要了,這道題就解了。”
“女孩子,不要因為被男人追多了,追久了,就將自己草率嫁人了,要嫁就嫁讓你心動的男人,捨得在你這裡花時間又花錢的男人。
你想不通的事情,都可以與媽媽說道說道,咱們一起分折求證,辦法總比困難多。”
話題過於沉重,有點違和,整理一下心情,銀曉瑤決定換個話題。
“媽媽,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遇到的事情有點奇怪,我們剛想換身份證就遇上飛車黨,怎麼那麼巧?”銀曉瑤拿了一隻棗泥蛋糕,撕開獨立包裝袋,小口小口的進食,動作斯文。
不尋常時經歷多了,自然會讓人多想,鬱悶了半晌,她還是將心中疑惑說出來。
聽到她轉換話題,徐香蓮飛快的掃了女兒一眼。印象中,還停留在將她拒絕於千里之外、情緒不穩定的銀曉瑤,母后大人將車速減慢,才回答,“大江大浪裡平安無事,最怕小河溝裡翻船。”
見銀曉瑤受教的嗯聲回應,接著說,“囡囡,今天你是大長進,真的長大了,知道舉一反三。我們就大膽地懷疑,謹慎小心揣測是對的,不過,我們也別自己嚇自己,今天這件事歹徒恐怕是隨機作案,我們就自認倒黴吧。”
頓了頓,又說,“結果是,有驚無險,咱們要開心點。是了,囡囡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不舒服,咱們可以先去醫院。”
銀曉瑤搖頭,“媽媽,我很好。”
“今天幸好遇到巡警,才化險為夷,但不是每次都有人幫助的;媽媽只是希望你明白瞭解,不爭取就會變得很被動;萬物的執行規則,永遠是強者說了算,我們女人需要和男人PK,爭奪社會資源的。世界的真相,就是錢很重要,自己的身體很重要,自己的感受很重要;以後經歷多了,你就知道其實結婚生子一點都不重要。你的利益應該放在第一位,而不是奉獻自己成就他人,自信比美貌更有殺傷力。”徐香蓮說完,又用眼尾掃了女兒一下。
銀曉瑤聽著媽媽的話,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中多了幾分堅定,“媽媽,我明白了,我不會再那麼軟弱了。好男人,只是我們女人的一個獎品。”
她偶然從碎片似的記憶中歸集到,原主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與銀家義子楚時翰糾纏不清,一點也不尊重親生父母,才會被銀家給送去段家做交換禮物,白白浪費了一年時間。
見到女兒很受教,徐香蓮舒眉:“當你滿腦子都是我要變得更加好的,就不被任何人影響自己的節奏,想當年,我們徐家可是京都首富,往事不堪回首,有空再與你講講我們祖輩的故事的。”
銀曉瑤眼睛都發亮:“媽媽,我想聽。”
“太長了,下次吧。總之,對你很好的男人不可以全部信任,越好看的男人越危險。”
見她略顯失望的表情,母親大人徐香連便提議,“那媽媽帶你去一個你們姐弟倆,小時候非常喜歡的地方。”`
十分鐘後,停好車,兩人出現在肯德基門前。
銀曉瑤看著肯德基的招牌,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好久沒來了呢。”
徐香蓮笑著拉著她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餐的時候,銀曉瑤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她心裡一驚,以為是看錯了。可是當她再次看向窗外時,那個身影又出現了,竟然是上次綁架她那夥人其中一位,連衣服都沒有換,不知道是不是統一的制服。
銀曉瑤臉色微微一變,小聲對母親說:“媽媽,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徐香蓮眉頭一皺,順著女兒的目光看去,不動聲色地說:“別怕,有媽媽在呢。”
這時服務員端來了食物,熱騰騰的雞扒麵包香氣撲鼻,銀曉瑤卻沒了胃口。徐香蓮拍拍她的手,“囡囡,咱們先正常吃東西,別讓他們看出破綻。”銀曉瑤點了點頭,勉強吃了幾口。
吃完後,她們若無其事地走出肯德基。徐香蓮帶著銀曉瑤往熱鬧的商場走去,一邊走一邊悄悄觀察身後的動靜。進入商場後,徐香蓮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帶著銀曉瑤七拐八繞,終於甩掉了跟蹤的人。銀曉瑤鬆了口氣,徐香蓮則抱緊女兒,堅定地說:“不管怎樣,媽媽都會保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