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他還活著!”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的人一直有打點近身僕人,我侄兒前年也臥底身邊,小苦肯定有,大苦還能避免。”
“漓歌兒依然被安排在契丹大佛寺裡,白天行動自由,就是晚上會有暗衛在監視。”
東方煌頷首悲慼:“現在,就等鈡碩願不願意交換。”
李靖輕嘆:“鍾碩已經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齡,是應該要回到紅塵中去,完成自己的修行。”
三人又商量下一步計劃,臉色凝重。東方煌緊握著拳頭,骨節泛白,沉聲道:“若不肯讓出鍾碩交換,我們便強行將他帶走,哪怕與整個皇室為敵。”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彷彿已做好破釜沉舟的準備。
慕容熙微微皺眉,搖頭道:“王爺,此舉太過冒險,東方煜還有一支神秘的暗衛,在江湖中根基深厚,樹大根深,貿然得罪,恐怕會惹來諸多麻煩。我們還是得想個萬全之策,既能帶出鍾碩,也能帶回大公子,又不至於引發江湖大亂。”
李靖目光深邃地思索片刻,緩緩開口:“或許我們可以先派人去與東方煜交涉,以禮相待,表明我們的原意與苦衷。說不定會念及舊情,願意讓鍾碩隨我們走。契丹國也不是吃素,早就想找理由開大戰,已經很不滿碩兒做人質太久了,那個…十年之約也快到了吧?”
“皇叔,還有40天。”東方煌冷哼一聲:“東方煜那些老頑固,向來只認死理,會輕易答應?只怕他們會覺得我們是在痴心妄想,巴不得我兒永遠回不來呢。”
慕容熙拍了拍東方煌的肩膀:“王爺,不試試怎麼知道?況且,我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好挑明事態,畢竟白紙黑字寫明交換十年,若交涉不成,再另想他法。我相信,老煜這昏君,也不想面對戰爭,成為烏蒙國的罪人”
東方煌無奈地點點頭,算是勉強同意了這個提議。
隨後,李靖手寫了一封諜報,招來一名心腹弟子,低聲吩咐道:“你即刻前往東焰殿找到東方煜,務必恭敬有禮,將我們的意思傳達給皇室,先是提醒,切記,不可魯莽行事。”那弟子領命,迅速離去。
三人在屋內踱步等待,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緩緩流逝,誰也不知道此次交涉會是怎樣的結果,而他們的命運,又將被推向何方……
“崔氏,不要再留了。黃金是我們烏蒙國的國本,只能取悅我們自己人。”李靖怒視自家侄兒,甩出幾份崔氏勾結楚國的證據,竟然還養了一個小白臉。
頭頂一片大草原,可能幫人養孩子,東方煌既內疚又氣憤,心虛說:“行,她屢教不改,對郡主出言不遜,侄兒回去安排人送她回孃家。”
“至於路上遇到什麼,與我們皇室無關。”李靖咬牙道。:“瞧你那出息樣,真的是讓我失望。”
“不會了。”東方煌一臉殺氣。
申時到,道觀外傳來女孩子清脆的聲音:“咦,怎麼還有結界擋著,莫非他們不在裡面?”
又傳來小六炎世龍的聲音,幾個不知道在說什麼,又傳來小瑞月歡快的笑聲,李靖臉上的陰霾散去了幾分,“這道觀許久沒這麼熱鬧了,等漓歌兒回來,這日子定會更有生氣。”
東方煌嘴角也微微上揚,“是啊,一家人團聚,才是最好的。”
李靖大手一揮解鎖結界,和顏悅色道:“小瑞月,進來吧。”
小瑞月三人剛進來,就感覺氣氛有點壓抑,偷偷看了看父親,見他嘴唇乾裂,陰沉著臉她也不敢問。她也不是害怕,只是與這位父親,近幾年,總是有種淡淡的疏離感。
母親新月公主在家時,他們是全天下最和諧的父女關係,最幸福的女兒,只要她想知道,東方煌總是內心的為她解決問題。
東方煌前額碎髮亂飛,小瑞月會學著母親的樣子,將梳子沾上清水,幫老父親前額碎髮理順。
現在,見他嘴唇乾裂,小瑞月便為父親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
嚇得翠香連忙接過水壺:“小姐,讓我來吧。”
小瑞月只好由著她,眼尖的看到書桌上攤開的頭像,她好奇的走過去。
“這是…誰?”她疑惑的開口問
”。歌漓方東,哥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