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啊,您可真是好福氣,三個孩子都生得那般聰慧伶俐,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夫人笑著說道。
崔氏掩嘴輕笑,眼中滿是得意:“哪裡哪裡,不過是孩子們爭氣罷了。對了,聽聞您家老爺最近在朝堂上頗受帝王賞識,可有此事?”
小瑞月皺了皺眉,看來這崔氏是在拉攏人脈,只是不知她究竟想做什麼。正想著,五錦雲突然輕輕啄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有人來了。小瑞月抬頭一看,竟是她那掛名姐姐東方明珠,正朝著這邊走來。
東方明珠一眼就看到了小瑞月,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冷笑道:“喲,這不是瑞月妹妹嗎?怎麼躲在這裡,莫不是在偷聽我們說話?”
“整個恭親王都是我的,連你都是我的。”小瑞月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神色平靜:“姐姐這是說的哪裡話,我不過是許久未回府,想來花園走走,看看什麼鮮花適合插瓶,倒是姐姐,如此咄咄逼人,是何用意?”
東方明珠被噎了一下,正要反駁,卻聽到崔氏在那邊喊道:“明珠,你在和誰說話呢?”東方明珠狠狠瞪了小瑞月一眼,轉身跑了過去。
小瑞月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暗暗思索,看來得加快行動了,不能讓崔氏的陰謀得逞,否則不僅營救哥哥的計劃會受阻,恐怕整個烏蒙國都會陷入危機。
人性,經不起試探。
歪主意打到烏蒙國的黃金山,不能再裝聾作啞了。
回到閨房,後腳崔氏就帶東方明珠過來,人未到聲音已經傳過來,夾子音聽的人骨頭都軟了:“哎喲,我的大小姐回家了,怎麼也不通傳一聲,我們好去門口迎接你啊。”
果然,樹欲靜,而風不止。
“明珠,今天的紫羅蘭花開的不錯,你不說妹妹要插花,快幫妹妹插上。”
明珠,意義掌上明珠,想法真大。
一陣香風撲面而生,崔氏扭著水蛇腰,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小食盒,一臉假笑:“大小姐,趕路回來,都餓了吧,新鮮到的灌湯包給你們兩盒,墊墊肚子。”
司馬小桃接過食盒,聲音淡淡:“二夫人,客氣了。”
小瑞月道:“庶母,別來無恙。”
“哎喲,這女娃子長的真美!”她驚歎一聲,目光落在眼前這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滿臉驚喜地說道,“出門時,王爺提到你。你就是司馬南風的閨女呀!想當年,你出生時的百日酒家宴,我還抱過你呢!現在長的真高,水靈靈的嫩出水來真好看,小時候的你,就像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可愛極了!”
她一邊誇張的說著,一邊感慨時光飛逝,戲味十足。
“瞧瞧這孩子,這眉眼,這鼻樑,這小嘴,簡直就是個美人胚子啊!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個大美女!相親隊伍都要踩蹋門梁囉。”
對於一驚一乍浮誇表演的崔夫人,司馬小桃微微皺眉,不過,她選擇沉默,沒再多言一句。
司馬南風將軍長的粗獷,母親裴氏長年習武屬於英氣逼人款,她就是普通女孩子長相,五官端正,小麥膚色,不是皇權貴族喜歡的那種冷白皮。美不美有自知之明,頂多身高佔優勢,十二歲海拔166C
今天她確實讓翠香幫忙打扮自己,穿上東方煌王命送的水紅色錦繡衣服,齊眉流海,單髻插上一支玉色鳶尾花步搖,髻旁又壓了2只蝴蝶花,及腰長髮也被編成十多條小麻花辮。薄施粉黛,膚色也白了一度。
翠香擅長編髮,這也是為什被送上道觀的原因,東方煌也受不了女兒小瑞月那奇奇怪怪的髮型。
“姨娘,我都說妹妹的大廳有個花瓶在。”
手拿紫羅蘭的明珠走到窗邊,身著最流行的鵝藍色兩件套綢緞長袍,衣服邊緣包了一圈白毛球,柳眉柳眉眼,那對野心勃勃的小眼睛,撲通撲通閃著著光芒,別有風味。完全繼承了母親姣好身段,看背影就搖曳生姿,只見她將鮮花插入花瓶,旁邊的丫鬟拿了一隻水壺往裡注水。
身著紅色錦服的崔氏擔子一頭熱的賣力表演,見小桃不接話,她便無趣的消音。
明珠扭頭過來問:“妹妹,晚宴你們幾點出發?”
小瑞月瞥了一眼視窗的東方明珠,淡淡道:“這我還未確定。姐姐問這個,是有什麼打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