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捕頭反問:“萬一你夫人沒錢呢?”
“大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民婦女兒絕對不會刺殺太后,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她哪有本事去殺人。”劉水玲母親大聲抗議。
“她也許,是不去殺人,不影響她威脅人幹壞事啊。”還是剛剛那個胖子捕頭,出聲反譏。
“不可能,大人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劉水玲夫家的人也跪不住,扯著大嗓門在吆吆。
“當場就在皇宮家宴上被抓捕,還傷了幾名舞女,如果沒有做,為什麼要逃跑??她就是心虛心裡有鬼,”副捕頭莊臣厲斥
“不可能,你們認錯人了。”劉家人主打一個不認罪,不承認,不知道。
“果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家子都是老賴。”眾捕頭都被這家人氣笑了,有人低聲怒罵。
激怒嫌疑人團伙,讓他們互相指責,也是刑部的破案手段。抽絲剝繭,找出真兇。
柴凌雲大喝道:“肅靜!再敢喧譁,一併治罪!”
這時,副捕頭莊臣湊到柴凌雲耳邊輕聲說道:“大人,剛得到訊息,在劉水玲家中搜到了一些可疑的信件。”
柴凌雲眼睛一亮,大聲說道:“來人啊,將劉水玲押上來。”有侍衛連忙去提人。
柴凌雲:“把信件呈上來!看來這案子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
莊臣湊近耳語:“我們還發現玲,有劉水玲簽名的借條。”他從懷裡又掏出幾張紙條出來。
劉水玲被押了上來,看到烏,烏泱烏泱片的家人,臉色瞬間煞白。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沓信件上,而劉水玲也看到了,立即癱倒在地,眼神中滿是絕望。
撲通一聲顫抖:“大人,我說我什麼都說,你別難為我兩個孩子。”
劉家人疑惑的盯著劉水玲,劉父不悅:“水玲,你不要嚇老父親,,,你出事讓我們怎麼活啊?”
“母親。”劉家人這時候,才意識到大禍臨頭。
無視劉水玲一家,柴凌雲低頭將所有信件與借條仔細看了一遍,驚堂木一拍,冷笑一聲:“劉水玲,這借條又作何解釋?你身負鉅債,是不是就有了謀財害命、刺殺太后的動機?”
劉水玲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顫抖著聲音說:“大人,這……這借條是被人陷害的,不是我,肯定是那些狐狸精想取代我,搞的鬼。”
柴凌雲拿著手上信件搖一搖,冷笑:“大膽刁婦,機會早給你,事到臨頭,還強詞奪理。是不是覺得我們刑部對你太好,好吃好喝的供著你,還大刺刺謊話連篇聲稱自己不認識字,狗東西,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劉水玲刁民無視烏蒙律法,策劃謀害太后娘娘屬實。來人,拖劉水玲下去杖責20大板,押入天牢,等候發落。”
劉水玲眸子一冷,突然發狠的撲向柴凌雲,推倒椅子;賈珍向外狂奔,劉家人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去,副捕頭莊臣與兩個同僚已經舉起佩劍追出去。
柴凌雲見劉水玲突然發難,眼神一凜,迅速側身閃避。劉水玲撲了個空,卻並不氣餒,緊接著一個轉身,身形如電般再次攻向柴凌雲。她出手狠辣,招式凌厲,顯然是有備而來。
柴凌雲與曹捕頭手上有長劍,輕易的制服劉水玲,厲聲怒罵,“劉水玲罪婦,你還敢行兇襲擊本官,看來,是真的不想給自己留活路了。”
“誰先死,還不知道呢。”劉水玲瘋狂輸出,雙目俱裂。嘴裡罵得,很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