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董芳華被押去廣寒宮,很快傳遍後宮各個角落。
有人意外,有人惋惜,更多人幸災樂禍。
訊息傳到太子府,東方昊在喂鳥。他放下手中小米。
沉聲問:“劉水玲那罪婦真的死了?”
侍衛傅金來:“太子,千真萬確,服毒而死的。”
“死的好,死的巧,這麼一死,死無對證,倒便宜淑妃兩隻狼崽子。脖頸上的腦袋是保住了。”
“那還要不要派人調查,是什麼人下的毒?”傅金來問
“不用了。”東方昊聲音淡淡,看不出喜怒。
侍衛離開,四位鐵哥兒結伴而來。
統領龐正祥問道:“殿下以後有什麼打算?”
樊登科:“舞女與宮女之事,可要去繼續尋查?”
東方昊眼中閃過幾道寒芒:“窮寇莫追,遊戲暫停。我下午去看看小郡主。”
樊登科點頭:“對,窮寇莫追,慎防狗狗跳牆亂咬人。這次折了一個大的,御史董永奎也翻不出什麼大浪出來。幫小郡主找出下毒之人,才能穩定軍心。”
龐正祥說:“如此倉促結束,怕是宮裡那幾位的意思,結果都是一個死字,我們,就別在瞎摻和。”
東方昊輕輕嗯了一下,開口說:“是的。”
牽扯到皇家,總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謀士任多隆提議:“小郡主被人下毒,又不至於索命,生母方宣怡公主,從綠茵河消失之謎,可以拼合雙查,有可能是同一夥人乾的髒事情。”
統領龐正祥搖頭:“太難。八年了,什麼證據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樊登科之前不屬於他們圈層,疑惑的問:“此話怎講?抽絲剝繭,只要有做,總會留下痕跡的。”
東方昊道:“那時候,我們才幾歲,學習都花去半條命,這事情,早成為懸案,不過,我倒聽宮裡的老孃娘說,父王年輕的時候,心儀新月公主的迷人風采,與她走動過頻繁,招來後宮有人眼紅妒忌,我觀察了一下,不是我孃親,九成又是淑妃的大手筆,這女人,向來剷除異己為後快,是個真狠人。”
龐正祥思忖片刻,謹慎吐字:“我也是聽江湖中某高人分析的,感覺真人沒有死,會不會是詐死?自導自演的一場大戲。”
東方昊:“…”
樊登科:“…”
任多隆薄唇緩緩吐字:“原因呢?”
“好像與一座山的秘密有關。”龐正祥是成年人,已經22歲,又愛交廣朋友,圈層很雜,收訊息很快。
五彩鳥突然飛過來,東方昊很自然的伸長手,它穩穩站在掌中,啄了一下手心,嘰嘰嘰叫兩聲,又跳到他肩膀,小眼睛嘀溜溜的在轉動,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東方昊勾唇,微微薄笑:“原來,五錦雲也想聽,那就靠你找到瑞月郡主的生母了。”
五彩雲聽到有人叫它名字,嘰嘰嘰喳喳又回應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