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昊大喜:“新月姑姑是護河大使,她可留有筆記本,一定是很珍貴的。”
瑞月尷尬:“有,都被我父親鎖起來了。”
怎麼還鎖起來?
眾人驚訝,不過也不方便追問下去,人家,母親失蹤多年,恭親王府常年主母之位缺失,恭親王東方煌,可能只有筆記本才能睹物思人,沒有將妾扶上主母之位,也算是個大情種,民間有傳聞,三年沒寵幸妾妃。
當然,這些黃料新聞,絕對不會傳到郡主與郡王、世子耳朵,免得髒了他們的耳朵與眼睛。
樊登科瞅一眼表情蔫巴的郡主,連忙打圓場:“看水系工程書,一樣的,我們抓緊時間,快要用飯了。”
許多隆與彩紅兩人去而復返,也加入找滅蝗蟲的隊伍,五米寬的書架站滿人,略顯逼仄。
東方昊跟著小瑞月,衣服相連,胳膊快要打到好朋友的小臉上。無時無刻都在佔小郡主的便宜。
遠處的司馬小桃悄悄翻了個大白眼,拍了拍手掌,大聲說:“各位大官爺,你們高個子請看上面三層書架,我們女孩子看下面四層,好不好?”
樊登科應道:“好啊。”
不過,其他幾人,依然是我行我素,隨意翻看。
彩紅突然走到瑞月邊,小聲說:“小姐,我有事情與你說。”
瑞月跟著她,走到旁邊的通道:“小紅,說吧,什麼事情?”
彩紅:“小姐,雞哥說有滅蝗蟲辦法。”
瑞月想了一圈府裡的家奴,與彩紅玩的最好的,就是剛剛送點心過來的廚房丫鬟小花,他是容嬤嬤的大侄女,至於男子…毫無頭緒,疑惑問:“雞哥是誰?”
彩紅壓低聲音:“剛剛抬水上來的家奴,我們一起進府為家奴。他說有法子,想讓郡主幫忙找找他的弟弟。”
男人磁性的聲音響起:“叫他過來。”
兩人心一凜,同時扭頭回望,騷氣的醬紫長袍,是太子,他跟過來了。
雞哥很快的被領了過來,一位古銅色皮膚,看上去淳厚的中年家丁,長得挺壯實的,身上還有腱子肉,灰色家奴衣服七成新,洗的乾乾淨淨,不像那些臉黃肌瘦的僕人,倒像一位武教頭,怎樣也能討生活,不知道,為何甘於為奴?
雞哥,其實自己也不知道。
他首先對太子與郡主行禮,不倫不類勉強能看,太子回看他,普通人長相,濃眉大眼厚嘴唇,肩膀寬闊,髮型奇奇怪怪,用一個布巾包著,外露的頭髮只到下頜線,這麼短的髮長,他好像也見過…有一個。
這是貪戀塵世的和尚,還是落草為寇的野土匪。
瑞月開口:“雞哥,你真的知道滅蝗蟲的法子?”
她好心暗示,現在離開還可以,可以說聽岔了。
雞哥不卑不亢的回:“郡主,是的,我知道,不過,我要知道是亞洲飛蝗,還是沙漠蝗蟲,才能說出消滅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