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我還得給你換個褲子。”
秦漠從沒想過,這麼沒有尊嚴的一幕,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屈辱地把臉瞥過一邊。
彷彿這樣,就能從這種尷尬的局面裡暫時逃離。
可當護工的手搭上他的褲腰帶時,秦漠卻條件反射一邊,大吼出聲。
“滾開,別碰我!”
護工輕蔑地笑出聲來。
“小夥子,你這種人我見多了。都這樣了,還好面子呢?”
“你要我滾,我可以滾,反正今天一天護工費兩百八,你得照付。”
“我滾了之後,你自己要是換不下來褲子,那溼噠噠地貼在身上,可難受了。”
護工大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砸在秦漠心上的一記重錘。
他明知道,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可自己就是抹不開那個面子。
護工轉身,準備走出門外時,秦漠的理性最終戰勝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等等——”
護工輕嘆口氣,折返回來,輕車熟路地給他脫褲子。
“我就知道。”
“你得喊我回來。”
“來,把身子往上撐一撐......”
那一刻,秦漠忽然意識到,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已經死了。
護工給他倒好水,還削了個蘋果後,就出去抽菸了。
秦漠忽然無比想念孟沅。
以前有一回,他喝多了胃出血躺在床上難受得直哼唧。
孟沅知道後,二話不說,開車開了八十多公里,就為了給他熬一鍋白粥。
他後悔了。
那麼好的一個女人,自己怎麼就弄丟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