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雲銘聯想到育骨司的培養白骨的做法。
骷髏和獵骨者本是天生對立的關係,可吸納新鮮血液的方法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必然。
接著,猴形玉骨又介紹了四個人的武器裝備、戰鬥風格、性格特點等,僅限於猴形玉骨瞭解到的。
男人趕著骨車來到一處廢棄的宅子,雲銘瞬間警惕起來,以為獵骨者要在這裡動手。
“撲通。”男人在雲銘面前跪下,“玉骨大人,求你殺了那些獵骨者,救救我全家!”
猴形玉骨坐在一旁看戲,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雲銘沒有說話,男人焦急地說:“大人,我沒有說謊,幾天前他們趁夜闖進我家,就住在了我家,他們知道我在奴管司做事,還讓我幫他們偽造身份,要不然就殺了我全家!”
“那你怎麼不向你的上級求救?只要戰骨出手,他們肯定跑不了。”雲銘找出了男人的漏洞。
男人在奴管司做事,求救的機會多得是,為什麼非向自己求救?
面對雲銘的問題,男人無奈的苦笑一下,“這位大人,你不瞭解我們這些人的處境啊!”
男人說,像他這種人類看起來比那些奴隸過的好得多,不會受到壓迫剝削、有一份體面的差事、有自己的房子、能組建家庭。
照樣還是不會被凱澤城的骷髏居民接受。
實際上在上位骷髏的眼裡不過是一件稀少些的商品罷了。
即便在奴管司做事,能見到主管骷髏的機會也是少之又少,即便說了也不會放在心上,更不要說自己老婆孩子的命還在他們手上。
男人又說,自己知道一個秘密作為解救他們一家人性命的報酬,雲銘絕對會感興趣。
雲銘問男人是什麼秘密,見男人支支吾吾的樣子,心裡明白要是救不了他們一家人,男人是不會開口的。
“希望你說的秘密能讓我感興趣。”雲銘轉頭看向猴形玉骨。
男人大喜,連連說道:“大人你放心,你一定會滿意的。”
猴形玉骨擺了擺手,“不用看我,我保證不碰,殺了那個人,咱們最好再也不見,不過……”猴形玉骨笑了笑,指著男人,“那個最弱的女的你來負責。”
男人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瘋狂搖頭,央求道:“不行,不行,不行,我、我打不過她啊!”
“那就沒辦法嘍,不按我說的做,你現在就可以去死!”猴形玉骨依舊笑吟吟地,說出來的話在男人聽來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讓你殺了他,只要拖住她就行。”雲銘適時地和猴形玉骨打了個配合,兩個骷髏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剛剛雲銘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猴形玉骨的做法,男人不這麼做,的確很難相信。
男人看一眼雲銘,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好吧,那個女的交給我,請兩位大人務必殺了那些獵骨者。”
男人的語氣無比誠懇,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謊。
這倒讓雲銘有些意想不到,一個人類居然拜託骷髏去殺人類,怎麼看怎麼諷刺。
北-202,雲銘一行在銀月生起之前趕回。
雲銘單手押著猴形玉骨往屋裡走去,男人低頭跟在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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