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行省的剿匪大軍已經入駐格馬城之後,格馬城的社會各界留存下來的名流政要紛紛高聲歡迎。
爭先恐後的上門列舉出黑殺旗在格馬城中所犯下的罪狀。
就連一些小鎮的小官小吏也對進駐的兵團大力歡迎,既然要歡迎就得拿出點誠意,官老爺們肯定不會大方到自掏腰包,於是開始鼓勵平民們“自願”拿出查爾,慰問遠道而來的剿匪大軍。
窮苦的平民們早已習慣官老爺們的剝削,只是內心隱隱開始懷念黑殺旗在的日子。
……
這是雲銘剿滅的第三個村子,輕輕搖了搖頭,雲銘對最近幾天獲取的生魂量並不滿意。
每次行動之前,他都會先讓下位玉骨帶隊把村子圍個水洩不通,屠殺結束後,還會埋伏在村子周圍,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甚至還會親自上場,儘快結束戰鬥,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幾名下位玉骨骨質有向戰骨靠攏的跡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晉升戰骨。
而且雲銘出手對這些註定要被殺死的人類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一名白骨面對一個普通的成年人類,很難做到一擊必殺,往往要耗費一些時間,一不小心還容易被反殺。
在噬魂下,普通人類的生魂和地裡成熟的麥子沒什麼分別,只有被收割的命運。
雲銘自己收割的生魂加上下位玉骨的魂貢基本上能佔據一個村子生魂總量的六七成左右。
少,還是太少,雲銘看著地上的人類屍體,靠種地維持生計的平民很難在冬天到來之前儲存足夠的糧食過冬,經過一個冬天的煎熬,身體普遍會變得瘦弱不少。
這樣一來,體內含有的生魂也會受到影響。
看來還是得到大一點的人類聚集地才行,雲銘握了握拳頭。
全體軍骨在村子周圍休息一個白天,確定沒有活著的人類後,開始尋找下一處生魂點。
“雲銘,在你左前方大約二十公里的位置,應該有一支戰骨部隊,剛剛瓦倫西亞斯的魂言聯絡突然消失,你離得最近,過去看看。”
剛出發不到半刻鐘,雲銘就收到威森特爾的魂言。
突然消失?雲銘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新月鎮在格馬地區算是一個比較富有的鎮子,鎮裡有七千人的常住人口,除了呈“井”字形的四條深花巖幹道外,還有十幾條傾斜相交的石板小路。
鎮裡最氣派的建築當屬位於“井”字中心的白色塔型鐘樓,足有五層樓那麼高,每天都有專門的人打掃,確保鐘樓保持一塵不染。
白塔鐘樓一直是新月鎮傲視其他鎮子的驕傲,但是和格馬城一比差距一下就出來了。
今天的新月鎮沒有了往日的熱鬧與喧囂,有鎮民兩兩三三的向鎮子南頭跑過去,聽說剿匪軍殺死一種從來沒見過的怪物,鎮民們都跑去看熱鬧。
駐守新月鎮的是康撒盾行省第七兵團,兵團長奧沙是於一年前突破到武師的境界。
身後的衛兵把看熱鬧的鎮民們遠遠的隔開,可還是有眼尖的鎮民看到了地上的一堆骨頭。
“怎麼回事?那是什麼東西,好像是骨頭架子?”
“什麼好像!那就是骨頭架子,看起來很像是傳說中的骷髏。”一個蒼老的聲音說,聽起來是個長者。
“什麼?骷髏!那些怪物不是被聯盟堵在遙遠的東方嗎?怎麼會在我們這出現?”一名婦女驚恐的說。
“哼,誰知道那些聯盟軍都是幹什麼吃的,說不準骷髏已經到了奧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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