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圖格離開之後,雲銘感受到量氣石的溫度降低了一點卻又沒有完全消失,經過一番仔細思量,雲銘豪擲幾百顆赤金珠,把身上的赤金珠花的七七八八,才在監視者和戰骨們面前演了這出“大戲”。
雲銘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掏出量氣石,一股冰涼的觸感從指骨傳來。
應該是甩開了!雲銘一直提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
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之後,雲銘那種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似有似無的感覺終於消失不見,其實要不是有量氣石在手,雲銘根本察覺不到被監視的痕跡,所謂的感覺也不過是一種“心理暗示”。
按雲銘的性格是不會和伊圖格做出一樣的選擇,之所以費這麼大勁“甩”開暗中的監視者單純是因為雲銘不喜歡一舉一動都被人看著、甚至連性命都不由得自己說了算的感覺。
避開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雲銘不管做什麼都能放開手。
至於留在院子裡的烈風和伊圖格的下位戰骨們不用太過擔心,雲銘認定那些人類不會也不能分出力量關注數量眾多的戰骨。
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待在院子裡不出去,實際上還是很安全的。
收起量氣石,雲銘直奔前院的旅館大堂。
骨頭旅店的大堂正擠滿了骷髏和人類,鬧鬨鬨的,每逢雨天像酒肆、酒館、飯館、旅店的生意都會比往常火爆,沒什麼事,來一杯小酒就不正好?
雞形戰骨和下面的幾個夥計忙的不可開交,一樓的座位已經坐滿,只能臨時加座甚至站著喝酒,有的暴脾氣的骷髏和人類自然人不了,準備自己找位子,雞形戰骨無奈充當起和事佬,到處調解,絲毫沒注意到從後門走進來一名人形戰骨。
雲銘走到一處角落,一桌玉骨和武徒急忙起身給雲銘這個“戰骨”讓座,雲銘剛剛坐下就有一名機靈的人類夥計小跑著來到。
“戰骨大人,您看看來點什麼?”人類夥計把腰彎到將近九十度。
“給我來一份混居地的詳細地圖。”雲銘從拿出一顆赤金珠放在桌子上。
人類夥計眼疾手快的收起圓潤可愛的赤金珠,嘴上絲毫不慢的說:“好嘞!馬上給您拿來。”
夥計轉身離開,雲銘卻看到幾個戰骨正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
看來花一顆赤金珠買一份地圖還是太奢侈了點,而且儲物鐲對戰骨來說也不是都能有的,雲銘想著,不過也沒什麼關係。
“您要的地圖,您放心,整個混居地絕對找不出比這更詳細的地圖。”人類夥計看出雲銘想說什麼,搶先一步說道。
不過看那樣子似乎不太開心。
雲銘把地圖放進儲物鐲,人類夥計連忙說:“大人,我們店裡還有很多服務,保證舒服,您要不要試試?”
剛才的那顆赤金珠被老闆雞形戰骨拿走,人類夥計落個空歡喜,看雲銘出手大方就想保住雲銘這個大客戶,自己也好多賺一些小費。
雲銘沒有理會,直接走出了骨頭旅店,監視者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重新跟上來,雲銘得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等雲銘出去,幾名戰骨也默默的跟著離開了骨頭旅店。
雲銘左拐右拐的走進一段小巷子裡,幾名戰骨一個不注意就失去了雲銘的蹤跡。
幾名戰骨互相之間顯然不太信任,彼此瞅了瞅,默契的開始分頭行動,說到底目標就一個,一起行動到時候不好分贓。
雨一直下,能沖刷掉很多的痕跡,也方便了雲銘。
隨手扔掉一顆獸形頭骨,雲銘看了看身上露出的斑駁鋼灰色“斑塊”,雲銘面色有些凝重,紅褐果的果汁實際上是一種很奢侈的塗漆原料,可惜還是抵擋不住雨水的沖刷。
解決了幾個倒黴的傢伙,雲銘轉身隱入雨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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