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準時機讓烈風發動骨技,雖然只讓秘法停止一瞬,但足夠讓雲銘躲開要害位置,準確的割開了兵團長的喉嚨。
強骨級別的軍骨,手下至少都有一支幾千名的骷髏部隊,除非是一對一的單挑,否則在戰場上一支強骨部隊和成建制的聯盟軍相遇,決定勝負的關鍵已經不完全取決於雙方最強戰力。
下轄的戰鬥力量越多,單體勝負對整個戰局的影響就越小,不乏武師殺死強骨後被上百名戰骨耗死、騎骨幹掉對手卻沒有撐過十幾臺連弩機的集火的例子。
在雲銘和兵團長的戰鬥中,雙方沒有戰骨和武者支援是因為雙方在整體戰力上不相上下,戰局比較膠著。
烈風憑藉敵我不分的虎嘯骨技成為破壞雲銘和兵團長戰鬥天枰上的重要砝碼。
虎嘯聲過後,戰馬的悲鳴聲響起,烈風的骨技讓戰馬產生一種莫名的恐懼,馬蹄一軟,被烈風咬中了脖子,掙扎半天也起不來。
“兵團長被骷髏殺死了,兄弟們,為兵團長報仇!”
參謀長紅著眼發出最後一道指令,一劍將面前的人形戰骨砍死,兵團長死後,軍銜最高的參謀長成為實際領導者,指揮悲憤計程車兵們繼續和骷髏廝殺。
預想中兵敗如山倒的場面沒有出現,雲銘拔出地上的十字劍,衝進右翼騎兵中左劈右砍。
騎兵中的參謀長見狀立刻組織騎兵將雲銘團團圍住,騎兵們以十名武者為核心緩緩運動,雲銘拒絕了下位戰骨的支援,不慌不忙的用噬魂輕輕劃過十字劍身。
十字劍再次亮起銀灰色的鬥氣光芒,在用身體硬抗光輪的時候,雲銘本能的用噬魂不斷吸收鬥氣,以此來減少對自己的傷害,不過噬魂很快就達到飽和狀態,無法繼續吸收鬥氣。
自從噬魂進化出化能效果以來,雲銘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沒想到誤打誤撞之下,那些鬥氣還發揮了最後一點用處,倒是沒浪費,雲銘雙手緊握劍柄。
騎兵們看到兵團長的武器居然在一名強骨手中重新散發出熟悉的氣息,動作有所遲緩,直到參謀長喊出那句進攻。
十團光芒籠罩在十名武者騎兵身上,身後的武徒騎兵們透過陣法把體內的鬥氣集中到武者們的身上,再輔以人騎合一的精湛騎術朝著雲銘圍殺。
雲銘雙腿分開,椎骨、骶骨和兩側髂骨同時發力,透過脊骨帶動上半身,手中的十字劍在空中劃過,雲銘當然不會武技,只是掄起十字劍在空中快速橫斬一圈,將上面的鬥氣盡數釋放出去。
鋒銳的鬥氣生生止住衝鋒的鐵蹄,後面的武徒們被斬的七零八落。
雲銘立刻衝向一名武者,一躍而上,將其從馬背上一腳踹下來,摔死在地上。
接著雲銘開始對剩下的九名武者開始屠殺,不等武者們有所動作,烈風的虎嘯骨技讓他們陷入短暫的呆滯,被雲銘一一吸乾了生魂。
“殺!”
無需多言,雲銘強大的實力足以讓下位骷髏誓死效忠,一個字就能起到不亞於生魂產生的瘋狂。
雲銘帶著烈風左衝右突,無人能阻攔半步。
殺到參謀長面前,雲銘躲過參謀長的奮力劈砍,一記手刀打在後脖頸上,參謀長立時暈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參謀長睜開沉重的眼皮,後脖頸處傳來一陣痠痛。
看了看四周,除了自己還有幾名大隊長和中隊長被綁了起來,參謀長發現自己已經被戴上禁錮鬥氣的枷鎖,感受不到體內的一絲鬥氣。
試著喚醒其他人,不過都失敗了。
就算都醒了又能怎樣,參謀長有些絕望的想著,自從兵團長被人形強骨殺死的那一刻開始,二一七兵團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雖說參謀長已經接受戰敗的事實,可看到昔日同袍的屍體殘血不全的散落在四周,還是忍不住流下兩行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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