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翅剛扇動一下,從玉簪子裡掙脫而出的黑色粗壯雷鏈已經追上了雲銘,瞬間遍佈全身每一塊骨骼。
黑色雷電毫不客氣地闖進雲銘的身體,對每一塊骨骼大肆破壞,在表面產生一層類似焦炭般的黑色物質。
直到瑞秋被手下的武師們送進後方的臨時營地,雲銘才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下來。
好巧不巧,雲銘墜落的位置就是一開始連線著地道的地坑。
那個簪子裡的黑色雷電至少是一名二段大武師的手筆,雲銘躺在地坑中央,評估起黑色雷電的威力。
要不是之前和瑞秋的一番戰鬥讓雲銘消耗了太多的骨能,就算拼著硬扛這一擊雲銘也要在瑞秋身上多留下幾道爪痕。
瑞秋被雲銘抓斷一條手臂、雲銘被一道黑色雷電擊落的一幕被軍骨和四十九旅團的女兵們盡數看到,雙方都產生了不小的騷動。
“給我穩住攻勢,不要給女兵們一絲喘息的機會。”
聽到上位騎骨的聲音,強骨們才“安心”的繼續組織麾下軍骨發動進攻。
四十九旅團這一邊的高階軍官們同樣在發號施令,穩定住女兵們的軍心和士氣,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被骷髏鑽了空子。
幸好身上的魂收骨還能用,雲銘從裡面取出一顆又一顆紅色魂球捏碎,一下用了二十多顆紅色魂球后雲銘咬咬牙,拿出1顆紫色魂球。
把紫色魂球蘊含的大量精魂吸收殆盡之後身體表面的“黑殼”終於一塊塊的掉落下來,露出煥然一新的騎骨骨骼。
以虎頭和粗壯的脊骨為中心烈風的身體重新凝聚,一旁的軍骨早就挖好了簡易的魂水池,烈風撲通一聲跳進去任由魂水把自己完全淹沒。
騎技狀態下一切以雲銘為主導,承受的攻擊、消耗的骨能也是雲銘佔大頭,魂球裡的精魂自然也被雲銘吸收了大部分,現在烈風的狀態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雲銘說什麼也不會貿然出擊。
趁著烈風泡魂水的空隙,雲銘也有時間看一看自己的“戰利品”了。
這條手臂是瑞秋的左手,裡面的血液早已流乾,原本的衣物也在和雲銘的戰鬥中變成絲絲縷縷的樣子。
拿在手裡有點輕飄飄的,雲銘發現斷臂的手腕處繫著一根手鍊,從微弱的鬥氣波動來看這並不是所謂的飾品,多半是一件儲物器皿。
大武師的儲物手鍊裡應該有不少好東西,雲銘這樣想著卻無法一探究竟。
只能等徹底殺死瑞秋後鬥氣印記自行消散,雲銘才能知道里面都有什麼好東西了。
旅團長被騎骨重傷加上長時間的血戰讓四十九旅團的女兵們身心俱疲,而灰潮依舊一輪接一輪的衝鋒,好像永遠不會停歇。
雲銘和瑞秋戰鬥結束的第二個時辰,四十九旅團的防線被軍骨推進了兩公里,女兵們不得不放棄了原先的防禦陣地。
直到援兵即將到來的訊息讓苦苦抵抗的女兵們看到了一絲希望,疲憊和高度緊張的情緒似乎也得到了一點緩解,繼續握緊手裡的兵器和衝上來的軍骨廝殺。
一一七、七零四聯軍和三支將骨部隊交戰的最前方,雙方犬牙交錯般糾纏在一起,震天的喊殺聲夾雜著不時的爆炸組成一曲混亂的樂章。
高空中三名將骨和三名二段大武師之間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尤其是喬託瑞,戰力似乎不比之前,對戰一名二段大武師一直僵持到現在。
實際上,在上次戰鬥中喬託瑞雖然以一敵二併成功反殺了一名二段大武師,不過自身也被二段大武師的自爆重創,要不是骨頭夠硬加上有二段大武師的生魂支撐喬託瑞未必能在爆炸中心活下來。
後來更是用光了手裡的魂球也沒能完全恢復。
高階魂球從來都是稀缺貨,特別是這次的魂水危機阿斯昆恩雷領骨更是不惜拿出紫色乃至青色魂球來交換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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