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一時間雲銘看到地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不等做出任何動作十幾道鬥氣繩索從圓陣中飛向高空把自己和胯下的烈風捆了個嚴嚴實實。
鬥氣繩索十分堅固,任由雲銘和烈風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分毫,頂多坑開一點點就又會被收緊。
同時一個半球形的鬥氣薄膜和圓陣連成一體,把近在咫尺的灰潮盡數抵擋在外。
“多虧佈置下這陣法,不然今天就就只能弄死一些灰骨了,那可就太憋屈了。”
似乎是知道自己剩的時間不多,瑞秋一改平時的沉默,對著一個騎骨說了不少話。
雲銘可沒時間聽她的遺言,眼下這個距離就算自爆也傷不到他,但這該死的一段大武師大費周章佈置這麼個陣法一定有別的手段能置他於死地。
瑞秋微微起伏的胸口散發出白光並且變得越來越耀眼,雲銘不用猜也知道這是用來對付自己的。
就當瑞秋胸口的白光變得宛如實質,空中的雲銘終於掙脫了束縛,瞬間進入騎技狀態。
一道白色光柱自瑞秋胸口噴薄而出,雲銘拼死避開還是被“蒸發”掉半個身子。
白色光柱從瑞秋胸口射出來的同時法陣也變得搖搖欲墜,感覺即將崩潰的樣子。
從其他視角看雲銘的身體剛一接觸到光柱就消失不見,可只有雲銘自己知道是光柱中蘊含的恐怖能量把自己的骨骼直接打成看不見的微粒,看上去和消失了一樣。
“啊……”
雲銘痛苦的嘶吼著,忍著劇痛撞進馬上要消散的陣法裡面,甩出噬魂狠狠捅進瑞秋的脖子。
噬魂瘋狂的吸食著,而瑞秋的身體卻像一口乾涸得差不多的井,打撈半天勉強能湊夠一桶汙水。
直到瑞秋徹底斷了氣,身體如同被被曬成“人幹”一般雲銘才一臉陰沉的抽出噬魂,他的猜想被瑞秋體內少得可憐的生魂簡介證實:這個陣法包括最後發出致命光柱都是瑞秋燃燒生命才做到的,她體內的生魂連個武者都不如。
雲銘這次是被瑞秋狠狠的算計了一次,要不是剛才當機立斷把最後2顆紫色魂球用了根本避不開那道光柱,只怕到時候就會同時出現騎骨的骸骨和一段大武師的身體。
瘋子!簡直就是瘋子!
雲銘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這個早就死透了的一段大武師。
此時的陣法終於沒了一絲光芒,如潮水般的灰骨們踩著同伴的身體爭相湧過來,即使面對一名騎骨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因為他們根本認不出不遠處的骷髏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後面的軍骨想停下灰潮卻根本做不到,先前陣法的阻擋讓推擠的灰骨越來越多,之前前進的命令不斷疊加,最前面的灰骨根本做不到及時更新新的指令。
眼看灰骨越來越近,還在氣頭上的雲銘冷冷的轉過頭,憤怒的喊道,“滾!”
僅僅一個字就鎮住了亂糟糟的灰骨。
同時胸前的虎頭一聲虎嘯,數以千計的灰骨直接被震成骨頭渣子。
這樣一來後面的灰骨才意識到什麼,很快就不再前進。
瑞秋早就料到雲銘防著她的自爆秘法,事實也的確如此,雲銘到最後都保持著距離說什麼也不肯靠近一點。
誰知道瑞秋來了這麼一手,那陣法在聯盟軍部的倉庫裡不知道吃了多少年灰,一直都沒有人兌換。
就是因為這陣法實在太過殘忍,以自身生命為代價困住敵人並且發動至強一擊,萊雅國的剎那芳華好歹能給自己個痛快,而這個陣法卻能讓人清楚感受到生命在快速流失,而且一旦開啟就無法終止,這對意志力已經不能說考驗而是接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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