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口氣吃下兩個旅團當然不是雲銘和麾下的軍骨多麼厲害,最重要的原因是雲銘等來了原以為不存在的“援兵”。
半個時辰前,戰鬥剛開始沒多久。
火屬性一段大武師在交戰初期一直被雲銘壓著打,但打著打著雲銘就發現了不對勁,空中殘留的鬥氣痕跡居然久久沒有消散,當雲銘想退出這片空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空中的火線彼此相連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牢籠將雲銘和一段大武師一同困在其中。
雲銘沒有慌亂,只是變得更加小心謹慎起來。
倒是火屬性大武師在火焰牢籠成形的一刻表情似乎變得輕鬆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被動防守,各種火屬性武技接二連三的攻向雲銘,且個個威力不弱。
一開始雲銘真被這架勢給唬住了,但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這些攻擊威力確實不俗但還不到致命的程度,在一個就是準頭著實差了點,有相當一部分攻擊都被雲銘躲過去,打在火焰牢籠上消散於無形。
在確定火焰牢籠只是單純的把他和火屬性大武師困住後,雲銘開始嘗試用噬魂破開一個口子。
只是構成火焰牢籠的鬥氣似乎不少,不管雲銘怎麼汲取其中的鬥氣也沒有減弱的跡象。
“別費勁了,我這焰牢你是破不開的!”
火屬性大武師看到雲銘的舉動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體內鬥氣加速運轉,火焰武技跟不要錢似地往外扔,逼得雲銘只能在牢籠中不斷竄逃。
多虧這些武技還算容易躲開,不然還只能被燒焦了。
雲銘甚至有這個大武師有可能是那種靠著資源硬生生堆到大武師境界的,至少還沒見過準頭比她更差的。
這個想法剛在雲銘的頭骨裡冒出來沒多久就被逐漸強烈的疑惑代替,因為他發現了不合理的地方。
那就是時間,從開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刻鐘的時間,可那個火屬性大武師絲毫沒有疲憊的樣子,鬥氣十分充盈,看上去跟沒怎麼消耗一樣。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一段大武師的鬥氣絕沒有這麼多,而且她不可能動用鬥化晶來恢復鬥氣。
因為那樣雲銘就有足夠的把握抓住空隙近身搏殺。
環顧四周,結合之前攻擊火焰牢籠的情況雲銘終於想明白了,是這火焰牢籠一直在吸收那些落空的攻擊,有源源不斷的送回火屬性一段大武師的體內,所以看上去她的鬥氣就像沒怎麼消耗。
想明白了這一層,雲銘在最短的時間裡採取了反制措施。
只見一顆接一顆的鬥化晶出現在他手中,左手的骨爪瞬間佈滿了冰霜也沒有停止,一直遍佈左手的小臂骨。
在此期間雲銘放棄躲避只靠右手進行抵擋,噬魂的化能一時間根本“消化”不了這麼多燥熱的火焰鬥氣,整條臂骨都有燃燒的趨勢。
就這樣,雲銘一手冰霜一手烈焰,剋制與吸收輪番交替,穿過層層攻擊在火屬性大武師驚訝的目光中迅速突進。
耀眼的火光中雲銘把噬魂舞出道道殘影,火屬性大武師的火焰牢籠失去了大半用處。
“把你這破籠子開啟,讓我進去聯手解決了這個騎骨!”
聽到這個聲音雲銘頓時感到不妙,居然還有一個一段大武師,她剛趕到還是一直埋伏在附近?
不管了,今天說什麼也要帶走一個!
兩名一段大武師聯手,雲銘活下來的機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雲銘心態突然和那些施展自爆秘法的萊雅國武者極為相似,火屬性大武師沒有料到一個軍骨也會有視死如歸的心態,她想殺死這個騎骨可沒想著和他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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