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銘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檢查過你的身體沒有什麼致命傷,骨骼也沒有什麼異常,應該只是體內骨能消耗過大。”
喬託瑞身為將骨卻沒有騎技,雲銘也是他第一個擁有騎技的下位騎骨,所以給不了什麼有效經驗,只能憑藉自己的經驗判斷。
“先把身體恢復過來,別的不急。”
“是,大人。”
喬託瑞這麼說雲銘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乖乖的躺在魂水池子裡。
沒過多久魂水裡面突然投進來好幾顆魂球,有幾顆是紅色魂球剩下的都是灰色魂球,居然還有一顆紫色魂球!
熟悉的頭骨再次探出來,“老大這些魂球是兄弟們能湊出來的最後存貨了,那顆紫色魂球還是喬託瑞大人親自拿過來的,要我說啊老大你帶著兄弟們差點被全滅喬託瑞大人就拿出來1顆紫色魂球實在摳了點兒……”
雲銘已經不敢再讓金山繼續說下去,給他派個活兒照顧烈風去。
烈風的情況比雲銘要好一點但很有限,同樣挖了個小一點的魂水池子在雲銘旁邊泡著。
再度恢復安靜後雲銘想起陷入黑暗後的情形,意識仍然正常運轉的雲銘在發現一道亮光後靠近過去,穿過那道亮光的雲銘並沒有甦醒過來而是看到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場景,像極了人類所說的夢。
在那個“夢”中雲銘看到了一片頗有規模的院落群,坐落在中央的住院白牆青瓦、飛簷斗拱,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院中佔地頗廣的演武場中一名七八歲的小男孩正扎著馬步,頂著烈日小小的臉上佈滿了汗珠,身體也在輕輕的顫抖,只不過似乎是懼怕旁邊一臉嚴肅的素袍男人才咬著牙堅持的。
不多時一名衣著華貴的年輕婦人從折廊中施然走來,小男孩看到後立刻露出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婦人見狀快步走到素袍男人身邊,略帶埋怨的說:“銘兒才八歲修習鬥氣也不急於這一時,現在就逼著他練功你這當爹的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看到自己的妻子素袍男人的面容略微緩和,“武道一途最重要的就是打好根基,根基打好了以後才能走得更遠,我這輩子要是沒有什麼大機緣基本難以修煉到四段,雲家在我的手上不會再有什麼大發展了。”
“那你就為難兒子?他才多大就讓他接觸這些,再說雲家在世家門閥裡也佔據了一席之地,就你這個族長和那些老傢伙們整天想著爭這個搶那個的,連帶著我的銘兒都不能開開心心的玩耍了。”
婦人滿臉心疼的扶起被她稱為“銘兒”的小男孩,示意身後的丫鬟帶著小少爺玩去。
可小男孩似乎是畏於父親的威嚴並不敢離開,只是站在原地時不時偷瞄自己的父親。
婦人見狀繼續說道,“你看你好不容易從邊軍中輪休一個月,就別讓孩子不開心了。”
素袍男人見狀只得揮揮手,讓小男孩安心的去玩耍。
而後雲銘忽然感到一陣恍惚,院中突然變得銀裝素裹,雪花簌簌飄落,還是那個演武場不過換成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少年赤裸著上身打出一招招拳法,凝實、暗沉的黑芒附著在少年的拳頭上,將周圍二十幾個鐵杉木打造的練功樁破壞得面目全非。
一套拳法打完少年緩緩收功,黑暗鬥氣迴歸體內。
“不錯不錯,我的銘兒天資果然出眾,短短五年就修煉到巔峰武者,一會兒給你爹寫信讓他好好高興一下。”
在一旁觀看的婦人快步走到少年身邊,將手中繡著亮銀雲紋的黑毛大氅披到少年身上。
少年有些得意的說:“那是!也不看看我孃親是誰,當年問聞名帝都的暗夜魅影,不僅實力超絕而且容貌更是驚豔,繼承了您的天賦修習暗黑鬥氣當然出眾了!”
婦人在少年的腦門上輕拍一下,“就知道跟我油嘴滑舌,在你爹面前跟耗子見了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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