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一夜,旁邊的烈風從魂水池子裡爬出來,一如既往的威風凜凜,可在雲銘面前就跟個大號的寵物一樣。
池子裡的魂水又換了兩茬,雲銘感覺魂水裡的精魂效果越來越小,想要徹底恢復過來需要的魂水估計會是一個不小的數字,最好還是有魂球和生魂,不過這兩樣東西眼下都弄不到。
雲銘乾脆從池子裡走出來,可剛一接觸地面就差點栽了個跟頭,烈風似有感應迅速用身體扶住雲銘。
“大人您怎麼出來了?身體還沒恢復好呢。”烈風擔心的說道。
雲銘搖搖頭,“再泡下去也沒什麼用,我得趕緊去面見大人。”
喬託瑞救下雲銘之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連後續的戰鬥都沒有參加,雲銘說什麼都要拜見一下。
剛走沒幾步雲銘又差點跪在地上,像極了人類大病初癒一樣。
如果形容非要讓雲銘現在的狀態,感覺就和身上的骨骼都被掏空了一樣,看起來一塊都沒少卻“虛”的要命。
這種舉步維艱的狀態比剛學會走路的灰骨強不了多少,沒辦法只能讓烈風代步。
走出帳篷,雲銘迎面撞上了金山。
還沒等他出聲就被雲銘及時制止,最要緊的事是去見喬託瑞大人,可不能被這傢伙纏住。
走在路上,看見雲銘的軍骨無一不俯身低頭以示敬意。
來到一塊大石頭面前,喬託瑞靜立在上面,雲銘翻身下來走過去單膝跪地,“屬下見過大人,多謝大人出手相救!”
喬託瑞看著雲銘,“上位將骨救自己的下位騎骨用不著謝。”
雲銘一時有些語塞,喬託瑞接著說:“下位騎骨雲銘,你的表面很出色,我沒有看錯,是我喬託瑞的下位騎骨該有的樣子。”
“多謝大人!”
上位將骨的充分認可是對雲銘最好的獎賞,尤其是被對下位騎骨要求極高的喬託瑞大人說出來。
“恢復的怎麼樣?看你剛才走的幾步還是有些不穩。”
喬託瑞看似對下位騎骨嚴厲、冷漠,實則關照同樣不少,只是不怎麼用語言表達。
雲銘平復一下心情,說:“多虧了大人和麾下軍骨們的魂球讓我恢復了行動能力,不過要回到巔峰狀態的話可能還需要不少生魂和魂球。”
“嗯。”喬託瑞不出意料的點點頭,“維持了那麼長時間的騎技對骨能消耗是巨大的,你目前的狀態不能再高強度的戰鬥,先用魂水泡著別讓骨能持續流失,不然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至於你麾下的軍骨也不能在一線衝鋒,那樣很容易被徹底打垮,先負責物資運輸這一塊。”
“屬下聽從大人安排。”
雲銘對喬託瑞的安排表示十分贊同,沒有因為不能上前線獵殺生魂表現出任何不滿。
接下來雲銘又向喬託瑞請示了一下當前的戰爭態勢。
據喬託瑞說所,一一七和七零四兩個軍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敗:兩名二段大武師重傷,六成以上的旅團建制幾乎打沒,殘軍已經退到骨坑盆地外圍,軍骨離骨坑盆地的直線距離不到兩百公里。
說到這裡喬託瑞又提了一句,正是雲銘在聯盟軍行軍途中吸引了近乎四倍於已的兵力,為一線奮戰的軍骨們創造了優勢。
雲銘不敢居功,說道都是大人的明智決策和麾下軍骨們以命相搏才能堅持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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