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後,雲銘駐地與奧克萊爾、門約凱勉強連成一片與聯盟軍隔罩相對。
雲銘經過多天苦思並沒有想出一個可行的法子,下位強骨那裡更是沒什麼成果。
即便雲銘用魂球誘惑也沒能激發出麾下軍骨頭骨裡的智慧,畢竟骷髏的實力和智慧成正比,騎骨都束手無策還能指望哪個玉骨、白骨靈光一閃不成,雲銘對此本來就沒報什麼希望。
沒有仗打的軍骨如同驟然失業般,開始會由於沒了外部的壓力而感到無比的放鬆,時刻緊繃的狀態鬆了下來,可用不了多久就因為品嚐不到生魂的滋味產生焦躁、煩悶的情緒。
儘管每一名軍骨都清楚得到生魂代價很有可能是付出生命。
對軍骨而言緩解壓力、宣洩情緒最好的辦法還是戰鬥,有彩頭就更能激發軍骨們的熱情,這也是賭鬥在軍骨中經久不衰的緣故。
雲銘站在山脊高處,看向不遠處的鬥氣巨罩:一群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身影正在上下左右的飛舞、盤旋。
那是德拉夫率領德飛行軍骨,老早就被派到空中,全方位、全天候監視鬥氣護罩。
加上安排在鬥氣罩下的輪值強骨,以及安插的暗哨,每天都會向雲銘彙報鬥氣護罩的最新情況,只是都大差不差:偶爾可見聯盟軍的巡邏隊,出於堅持範圍內的聯盟軍各據點並沒有大規模部隊調動。
局勢似乎又一次陷入僵持,軍骨拿直逼蒼穹的鬥氣巨罩沒有辦法,裡面的聯盟軍始終堅守不出,似乎一心等著援兵來救。
在山脊上一站就是半天,雲銘最後被下面傳來的聲音吸引了注意。
一夥軍骨把兩名玉骨圍在中間,隨著打鬥逐漸激烈,不時有骨屑、碎塊從兩名玉骨身上被崩飛或打落,觀看軍骨的情緒也越發高漲,渾然沒發現他們已經引起了騎骨大人的注意。
“屬下管教不嚴打擾了大人,請大人責罰!”
古韃野的魂言響起,這個以骨環為骨技的壯碩強骨跟隨雲銘的時間不長,但敢打敢拼的戰鬥風格倒是給雲銘留下了印象,每次戰鬥必定帶頭衝鋒。
高速轉動的骨環製造出一個護住全身的透明“罩子”,能把大多數攻擊都彈開或振飛,強橫的衝擊力落到敵人身上更是難以抵擋,是個可以近戰的防禦型強骨。
雲銘不以為意地說:“沒什麼打擾的,沒事打幾架總比讓骨頭‘生鏽’了強。”
“大人說得對,古韃野領命!”
古韃野認真的聲音響起,倒是讓雲銘一時愣住。
我剛才下命令了?雲銘回想自己說的每一個字,不知道古韃野從哪聽出來自己給他下了命令。
雲銘下意識想解釋一下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見山脊下的古韃野走出暗篷召來為數不多的下位戰骨,以極快的速度又圍起來十幾夥軍骨,在雲銘略帶疑惑的表情中……開打。
原來……是這個命令,雲銘恍然大悟。
面對這麼“盡心盡力”的下位強骨雲銘半天憋出來一句“做得不錯”,然後默默“輕嘆”一聲。
片刻之後古韃野再度收到上位騎骨的魂言,不過這次是非常明顯的命令:讓古韃野上山脊有事詢問。
古韃野二話不說大步向山脊上走去,臉骨浮現出掩飾不住的期待。
看著單膝跪地的古韃野,雲銘頗為認真的說:“我有件事問你……”
經過短暫的交流之後雲銘讓古韃野自行離去,轉頭就順著山脊往下走,沒兩步就來到蝸老的骨車旁,敲了敲門才進去。
由於蝸老的物品日益繁多,而且一樣比一樣珍貴再加上那些不能碰火不能沾水的紙書、皮卷,都需要小心儲存,蝸老肯定不放心交給別的骷髏,於是骨車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擴建體積增大了不少,儼然變成了一間移動骨屋。
雲銘來找蝸老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有關陣法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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