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戰團中央,一名不起眼的“人形強骨”冷不丁的一拳轟出,毫無防備的女武師當場被轟飛,沿著拋物線般的軌跡落在地上,氣息全無。
而此時的“人形強骨”已經和附近的虎形強骨完成合體直衝一段大武師而去,騎骨的威勢展露無遺。
一段大武師震驚之下就要施展最後的秘法,可惜全身鬥氣剛開始運轉胸口處就一片冰涼。
一段大武師剛想說些什麼,流星骨錘呼嘯而來砸碎了她的腦袋,紅白之物弄得雲銘全身都是。
一段大武師的生魂一分為二沒入雲銘和門約凱體內。
解決完一段大武師的雲銘和門約凱沒有閒著,而是第一時間鎖定通訊兵的位置逐一擊殺,確保這的詳細情況沒有被傳出去。
偽裝成強骨伺機襲殺的計策是雲銘想出來的。
實話說這並不是什麼高深的計策甚至談不上計策,這種把戲連玉骨都能想得出來可就是沒幾個軍骨用。
沒別的,單純就是覺得太丟臉了!
每一個階位的晉升不僅代表著掠奪了大量的生魂更是一種實打實的榮耀,看看強骨以上的特權就知道了。
騎骨能收服坐騎強骨、在身上佩戴金飾,將骨才有資格穿上代表著領骨的披風,無需言語就能彰顯自己的身份,到了領骨就更了不得,坐擁魂井魂隙、統領億萬軍骨、建造城池,是真正的一方霸主。
要讓軍骨做出這種偽裝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非常掉價的行為,甚至覺得這是一種侮辱。
當然雲銘並不在此列,他裝起低階軍骨來是一點負擔沒有,可以說得上熟練。
雲銘依靠熟練的偽裝成功騙過了一段大武師的眼睛,發動突襲和門約凱平分了生魂。
只不過雲銘當前的魂貢比例達超過七成已經接近八成,一旦動用騎技那點生魂也就勉強夠消耗的,晉升之路變得越發艱難和漫長。
雲銘對此產生了小小的擔憂,畢竟自己的“天賦”確實不咋地,但能貢獻給大人七成多的生魂是下位騎骨應該做的,至少大人對自己真的沒得說!
等下位強骨們把善後工作做好,雲銘和烈風分開回到幾十個戰骨的簇擁中,變成一個比較高大強壯的人形強骨。
兩天之後,一三一設立在半山腰處的臨時軍部,時任一三一軍長兼參謀長的二段大武師芮比面色凝重,自發現軍骨一方換了個將骨後不打五天時間裡她手下的旅團長死傷了足足十三名!
而對方不過是一個將骨加六個騎骨,即便是之前那個狼形將骨和他的三十名下位騎骨也不過是讓一三一軍損失了六名旅團長和三個成建制旅團,而且也殺死了十名騎骨迫使對方撤下去。
這個螳螂將骨還真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啊!
說實話芮比不是沒做好打攻堅戰乃至打拉鋸戰的準備,可完全沒料到戰爭節奏這麼快,已經到了需要她出手的地步了。
越大規模的戰爭越不是簡單的“兵對兵、將對將”那種簡單的模式了。
就拿雲銘舉例,他率領麾下軍骨和一個聯盟旅團交戰,假設雲銘成功殺死了旅團長代表著這場戰鬥的勝利卻並不代表著這個旅團的覆滅。
除非數量上佔據絕對優勢再事先做好謀劃否則很難全殲一個成建制旅團。
所以越大規模的戰爭雙方“主將”越不會輕易出手,要先儘量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一點一點的積累優勢,當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會以一戰定勝負。
“把目前還活躍的旅團長兩兩行動,一旦遭遇騎骨讓她們絕不可單獨出擊,收縮兵力盡量收攏潰兵。”
交代完這些芮比接著讓參謀部、警衛旅、醫療隊等收拾裝備從這處半山腰轉移。
而後釋放出屬於二段大武師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暴露出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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