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飛機旅行。
對於陳立來說，這一次出遠門，就是一次旅行。
而且是一次長途旅行，接近10小時的飛機旅行。
這10小時，江別來並沒有安排學生什麼任務，這些時間由他們來支配。
畢竟下了飛機之後，這些人就要面對一系列事情，也是一些沒有辦法預料的事。
好與壞，只能等於。
“立哥，謝謝你！”林清雅對著陳立道。
而陳立這一次的座位，很多人嫉妒中。
左有李秀，右有林清雅。
都是校花級別的，相對比之下，李秀多了一些靈動，而林清雅更多的就是多了一些高冷。
“說了很多次，你有這樣的實力。”
“不是……如果不是你給我的輔導資料，我不可能有這樣的進步。”對於陳立所給的寶典，這兩個女的都不會亂說，或者都說成輔導資料。
這也讓很多人沒有任何懷疑，很多人都打聽清楚，其實林清雅在省選拔賽之前也是實驗中學的學生。
只不過被其他學校高價要走了，這樣的事情，每一個省都會發生。
或者都這樣做，強強聯合。
“肖隊長，你認為我們這一次能拿到什麼名次嗎？”一個替補隊員問道。
替補隊員是最輕鬆的，正常情況下不會有什麼上場機會。
除非規則又出現變化，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存在。
或者就是主力隊員有人發燒生病，真的不能比賽才會用到替補隊員。
但到了高中階段，學生要發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我之前也不覺得有壓力，但在這飛機上，感覺壓力就來了。”
“國際比賽，我們也懂……”
“聽說，我們隔壁隔壁的泡菜國他們的人口氣很大，說數學是有他們國家的人提出的，他們是數學的了鼻祖。”
“他們這些人就會亂學，還說端午節是他們的呢。”
“就是。”
很多人都開始議論著接下來的比賽，而出聲的基本上都是替補隊員。
問肖飛的只是一個開始，並不是針對誰，也只是找個話題的開場白。
“只不過……我們這一次，真的能拿到前五嗎？”這是江別來給的目標，也是這群學生最擔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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