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微拒絕交流,被深深的侮辱,跳下床一把開啟房門離開。
欲言又止的蕭著下意識伸出手,看著砰的一聲關上的門,訕訕收回手,心虛不已,耳尖通紅的像是要滴出血。
回憶起這麼些天的煩悶憋屈全部淪為笑話,蕭著恨不得挖個地洞就地掩埋。
一個人坐在屋裡冷靜了一個多小時,才出門下地幹活。
臉頰熱辣辣的。
太荒誕了。
深感沒臉面對江知微,只能把勁兒都使在田地裡。
……
“蕭哥,你還好嗎?”
遊青山小心翼翼接近,渾身警戒,以防蕭著不講武德來個過肩摔或者伸腿絆他。
他可不想當眾再一頭扎進田裡遭全村笑話。
蕭著見到他頭都大。
乾咳一聲,難得緩和了態度,這大半個月來少有的和顏悅色。
“青山啊!這段時間是我有點過分了,你……”
遊青山虎軀一震,連忙搖頭,“不會,哪裡的話,我們之間還用說這個嗎?”
先前聽到這話都沒覺得有什麼,回想起早上江知微控訴他和遊青山穿一條褲子的話,默默拉開距離。
“一碼歸一碼,我們雖然是好朋友,但做錯了就是錯了,這段時間是我太過分了,對不住。”
蕭著知道是自己誤解了遊青山,想想都羞恥,瞥了眼遊青山,暗自在心裡鬆口氣。
所幸對方一無所知,否則真是沒臉出門了。
遊青山撓頭,摸不清頭腦,昨天還沒個好臉色,今天怎麼就道歉了?
“沒有沒有,蕭哥,我能跟你生氣嗎?就是啊,我實在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了?你這段時間太反常了,是……是跟嫂子吵架了嗎?”
他眨了眨眼,實在太好奇了。
究竟是什麼事能讓蕭著這樣反常。
如果是為了他和蕭樂,那也不切實際,他壓根沒做一件出格的事,蕭著根本沒有理由懷疑。
蕭著只恨不能間接性失憶。
“別瞎猜,就是心裡煩得很,調節一段時間好多了,影響到你了,晚上到家裡來吃飯,當作給你的賠禮了,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
蕭著嘆氣,心裡也是慚愧的很,不該把遊青山想成那樣的貨色。
以他的為人,再怎麼也不至於挖發小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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