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江秀面對這樣油鹽不進的蕭家也感到無比的棘手,心中一片冰冷諷刺。
一次做錯就這樣不可饒恕?
江知微已經選擇退場,她付出所有,放下學業冒著被學校警告開除的風險,每週往鄉下跑,伏低做小。
現在的蕭家還不知道未來會平反,姿態就已經這樣高了。
江秀心中充滿譏諷與憤恨,但被她強行壓下,眼眶發紅,淚水在其中盤旋。
“……我知道了伯母,抱歉,是我打擾了。”
鞠了一躬,江秀衝出蕭家,身後是欲言又止的趙百合,最終沒有追出去,輕嘆了口氣,“造孽啊!”
衝出門的江秀在遠門外險些一頭撞進蕭著懷裡,他身姿矯健,迅速閃躲,江秀全力一擊沒能剎住車,撲倒在地,手心被地上的砂礫劃破,疼得讓人直冒眼淚花。
這一刻的委屈達到了巔峰,她趴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好半晌,才轉過頭,看著站在原地無動於衷的男人。
蕭著融入夜色,薄唇緊抿,搭配那晦暗的眸色,顯得壓抑疏離,那不耐煩的態度清晰傳來。
蕭著對著江知微都能狠下心離婚放狠話,何況是面對毫無感情甚至仇視的江秀。
他已經非常剋制沒有用最惡毒的言語攻擊她。
“沒事就起來走吧,不要再來了,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有完沒完?”
蕭著極為厭惡。
江秀不可置信,艱難爬起,褲子上沾滿泥沙。
“蕭著,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為了你,拋下學業,不遠千里每週來回坐十二個小時的火車顛簸,你就是這副態度,你有心嗎?”
蕭著額頭青筋直跳,“是我讓你這麼做的嗎?我沒記錯的話,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沒必要,不要來!你聽嗎?”
“我告訴你,你強制到我們家所做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無盡的麻煩製造機器,現在還要將荒廢學業的大帽子扣在我頭上,江秀,你是故意用這種手段來報復我們家嗎?就當我請求你,放我們一馬吧!”
他深吸一口氣,進屋,把雜物間她強行留下的禮品一口氣提了出來。
在江秀僵硬的面色下,丟至她面前,掉落一地。
男人眼神涼薄,拒人千里之外,絲毫沒有一絲憐惜,冷漠到了極點,“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有數,裝模作樣讓人作嘔,你要是個聰明人,就該拿了東西趕緊滾回省城讀你的書,而不是持續騷擾我!”
蕭著已經很惱火了,恨不能去縣城報警,被這樣騷擾打擾生活,比狗屎還要噁心,像是泡進糞坑裡。
江秀第一次直面這樣殘酷歹毒的言語,渾身冰冷,憤怒和羞恥交加,身體直哆嗦。
臉色發白,咬著嘴唇,呼吸一陣困難,她看著蕭著,搖了搖頭,超乎想象。
天底下怎麼會存在這麼刻薄無情的男人。
“江知微已經不要你和你離婚了,你做這一切還有意義嗎?為她守身如玉?呵,呵呵!”
江秀氣極反笑,已經沒招了。
蕭著淡漠,“別說我還沒放下她,退一萬步,哪怕沒有她,我寧願娶隔壁的大黃狗,也不願意和你有所牽扯,你清楚了嗎?還是說,需要我說得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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