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對上穿著褲衩子揉搓眼睛的江明軒。
他麻木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睡眼惺忪的看著兩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們繼續,我去睡覺了。”
他轉身回家。
江知微木然,看了眼蕭著,指了指蕭家的位置,讓他立刻馬上走,旋即轉身追上即將躲進房間的江明軒,扯住他的衣服,反手拽回自己的房間。
江明軒求生欲爆棚,死死拽著門框垂死掙扎,可依舊不是江知微的對手。
房門關上,燈光昏黃,殺氣十足。
江明軒撓了撓頭,“姐姐,不至於,真的不至於,你們的事我心裡都清清楚楚。”
江知微:“廢話少說,當作沒看到。”
“姐姐,這有什麼好隱瞞的,你和蕭著哥都結過一次婚了,還躲躲藏藏的,爸媽和蕭伯父他們知道了也不會嘲笑你們的,不就是吃回頭草嗎?把婚姻當成兒戲,離婚又結婚嗎?沒事的,真的姐姐。”
江知微被氣笑了,“五塊錢,閉嘴!”
江明軒嘴角難壓,撇了撇嘴,“五塊錢是不是有點少,十塊吧?姐姐,這下個月就要開學了,接濟點弟弟零花錢吧!我也是高中生了。”
江知微嗤笑,“一分不給,你明天去跟爸媽說吧,看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
此話一齣,江明軒腦海立即浮現江知微倒打一耙的場面。
到時候她反咬一口,說是自己想錢想瘋了敲詐勒索,讓老媽聽了一頓竹筍炒肉是免不了的。
江明軒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看著姐姐明媚嬌俏的臉,如同見到惡鬼。
“那……五塊?”
江知微收回五塊錢,取出兩塊,“要不要?不要一分沒有。”
心在滴血的江明軒懊悔不已,早知道剛才五塊錢的時候就從了。
忿忿抽過兩塊錢,他摔門而出,萬惡的資本家!
……
經歷這件事後,不管蕭著說什麼,江知微都拒絕出門,並且嚴厲警告他,再出現這種岔子,結婚報告將延期到畢業之後,蕭著徹底老實,倆人過了相當長一段清湯寡水的生活。
江知微繼續在家裡躺平,扮演乖乖女。
八月中旬,遊青山和蕭樂便乘坐火車前往首都,下次再見要等到新年了。
短暫而又舒適的暑期過去,再次返校,生活重歸平靜。
宿舍暗流湧動,三個女人一臺戲,四個人加一起,氣氛壓抑的要死,經歷上一學期的水深火熱大型宮鬥後,一個比一個陰沉深不可測。
江秀不擇手段,加上一個宋臘月心機深沉,還有無恥的林玉桂,組合起來過路的狗都得挨兩巴掌。
一週風平浪靜度過,除去宋臘月和江秀的明爭暗鬥,一切如常,江知微依舊秉持著遠離的態度,堅決不摻和這趟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