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安臉色變得十分精彩,望著蕭著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眸,明晃晃的譏笑,直指人心。
“呵,你又有多高尚?當初你們家落魄,你還不是利用知微,沒有她,你們家能在村子裡過得這麼舒服?”
“沒必要把人心拿出來攤開說,都是肉體凡胎,何必呢?”
他轉向江知微,鋒芒畢露,直截了當,“知微,我們一起長大,脾氣性格彼此都清楚,蕭著骨子裡冷漠只有自我,我承認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但是建立在這些錯事之上,我餘生都會彌補你的。”
在裴祈安看來,他和江知微組建家庭和婚姻關係才是最牢靠的。
重生之後,經歷這些年的風雨,他已經完全認清自己對江知微的感情,前世十年日夜相處,吸取這些經驗,他們未來會過得更加美好。
裴祈安完全想象不出他們的組合會有什麼曲折。
改革開放即將來臨,憑他的能耐,可以給江知微更好的生活。
蕭著冷漠無趣,和他在一起生活和木頭有什麼區別?
江知微擰眉,厭惡地看著他,“你還要說幾遍?”
蕭著嗤笑,輕抬著下巴,“裴祈安,我和知微之間你根本不明白,廢話就不用再多說了,我的結婚報告已經遞交,沒有任何意外,知微已經是我的妻子,都是系統裡的人,破壞軍婚可不光彩,五月一號,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知微,進去休息吧。”
他轉向江知微,頷了頷首,示意她不用多搭理。
蕭著的反應超出意料,情緒穩定,絲毫沒有誤會和火氣。
目送江知微進屋後,他才轉身,驟然變臉,眼神冰寒:“再讓我知道你來騷擾她,可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
如同看到什麼髒東西,蕭著投入夜色中消失不見。
捏著飯盒的裴祈安眸光深邃,裡頭的餃子還在散發著熱氣,一顆心如墜冰窖。
他們複合了,五一結婚?
再沒有比這個更諷刺的事了。
從這一刻,裴祈安清楚,他和江知微之間再也沒有一丁點可能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倆人會以這種方式複合。
憑什麼?
憑什麼蕭著可以原諒,他選錯了一次就是死刑!
面容扭曲,迅速劃過一抹猙獰,手裡的飯盒被捏到變形,砰的一聲,飯盒摔在地上,蓋子揭開,白花花的餃子掉落一地。
裴祈安頭也不回地轉身回家,面色陰翳。
回到家沖澡的江知微被裴祈安尷尬到頭皮發麻,平時經常攔截她說這些屁話也就算了,當著蕭著的面貼臉開大,又扯出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糟心得很。
江知微有一瞬間真希望死的是裴祈安而不是他爹。
該死的不死,不該死的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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