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處觀察江秀的裴祈安得知兩人分手的訊息,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下班,裴祈安從派出所走出,一身制服,身高一米八,長腿在人群中無比打眼,面容俊美無鑄,劍眉星目的英氣長相很討女人喜歡,哪怕是二婚,在一些人看來沒有孩子的他依舊是香餑餑。
“祈安,一起去看電影吧,我同事送的票!你看你,整天不是在家裡悶著就是在所里加班幾點的,一點娛樂活動都沒有,年紀輕輕的,這樣下去可不行。”
穿著的確涼襯衫的女人面容秀麗,絲帶在腦後系成蝴蝶結束髮,溫柔清秀,穿著小皮鞋,捏著兩張電影票滿懷期待。
上次聯誼裴祈安迫於領導給的壓力去打了個照面,那以後廳長的女兒便時不時前來找他。
送飯,送票,花樣百出,每次都不重樣。
裴祈安不堪其擾,“趙同志,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剛離婚不久,父親過世,沒有心思考慮個人問題,你年紀輕輕,找個好人吧,我配不上你。”
裴祈安情感經歷豐富,重生到現在,已經趨於麻木,即使是面對青春洋溢的趙天星也挑不起任何興趣。
這種高幹子弟身上都有一股勁兒,喜歡時百般討好,婚後不久嘴臉暴露無盡的爭吵。
出身優渥受不得一點委屈,優越感極強。
在沒有愛情的基礎上,這樣的婚姻就是災難本身。
裴祈安已經踏錯過兩次,絕不會在一個沒有過多羈絆的女人身上栽倒第三次。
撂下話,他推車要離開。
被趙天星著急忙慌攔住。
“別啊!你這是做什麼,裴祈安,你怎麼這樣,我都主動了,你還拿喬!”
趙天星不滿,嘟囔著嘴很是委屈。
她的條件放眼省城萬里挑一,對方居然還瞧不上,有多少高幹子弟和年輕幹部給她送情書!
裴祈安面不改色,淡淡瞥了她一眼,“我沒想你主動,也從來沒有別的意思,女同志還是要矜持,我跟你說的已經很明白了,還請你不要再來影響我工作。”
騎上車,裴祈安冷言冷語,斷絕她的希望。
趙天星不死心,犟上了,玩味道:“裴祈安,你這麼做,就不怕我爸爸知道了,給你穿小鞋?”
一個小小的所長,能和趙家結親家,多少人求之不得,裴祈安卻推三阻四。
趙天星懷疑他欲擒故縱。
殊不知她這話觸及裴祈安的逆鱗,他當年為了愛情,能夠拋棄高幹子弟江知微寧願和江家撕破臉也要娶江秀,這樣自負的一個人了,豈能接受上門女婿一樣的待遇,如今趙天星就旁敲側擊威脅上了,婚後什麼日子可想而知。
裴祈安可不是毛頭小子,對趙天星的想法一清二楚,也不著急走了,嗤笑一聲,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緩緩靠近,“你去啊!看看我怕不怕,我裴祈安也不是吃素的,你父親要是敢以權謀私公報私仇,我就算離職,也不會讓他好過!”
裴祈安一直有經商的想法,只是默默隱忍等待市場的放開,這派出所的工作是過度不是必須。
趙天星拿這個來威脅他,無比可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父親人是走了,可裴家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表明態度後,裴祈安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街道盡頭,沒把她當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