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姐,你還別說,江知微那飯店飯菜真不錯,新奇得很,首都也不多見。”
汽車裡,品鑑完的男人坐副駕,轉頭朝著後車廂的韓亞楠開口,神色複雜。
韓亞楠眉頭微皺,沒有太多意外,嗤笑一聲:“這江知微還真是個能人。”
在國外留學這些年,她自認閱人無數,可像江知微這樣的女人,她還是頭一回見。
出身軍人家庭大學畢業,居然敢跳出來幹個體戶,第一次做就這麼有聲有色,引得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這家飯店談事。
個體戶雖然不體面,可江知微家世清白,父母都是黨員,韓亞楠繼承家業,空有資金正準備大刀闊斧的幹。
在海城這個地方,沒有人脈,光憑財力是走不長遠的。
她看上蕭著,不單單是因為當年的情誼。
她有資源,蕭家有人脈,如果能結合,錢權在手。
可惜這麼好的機會讓江知微給橫插一腳,最初還以為只是個粗淺的普通婦女,憑她國外的見識和涵養,輕鬆便能讓對方出局。
現在鬧成這副樣子,蕭著那邊已經翻臉,再貿然貼上去,只會適得其反。
韓亞楠輕嘆一聲:“我們的用地申請,土地管理部門審批還沒訊息嗎?”
男人低眸,愁容滿面:“國內情況與國外不同,這是一個人情社會,現在政策並不支援,關於土地買賣租借很敏感。”
“我明白你意思,沒人願意插手我這塊燙手山芋。”
韓亞楠冷笑,並不著急,“先等著,我學服裝設計出身的,國內市場一片空白,早兩年晚兩年結果都一樣,至於這飯店,她太順了,年少太得志不是好事,另外找兩個人去支援一下生意吧。”
放下話,車子發動,揚長而去。
晚八點。
飯店食客只剩下三五桌還在喝酒閒聊,燈光清亮通明,是整條街最亮堂的店面,燈光透過玻璃,投放在街面上,路過的人無一不側目。
風扇吱呀轉動,搭配啤酒的清涼,有效拂去三伏天的燥熱難耐。
再吃上一口炭烤五花肉,神仙不換。
江知微在廚房裡幫忙燒烤,小橘坐在前臺一切井然有序,止不住打了個哈欠,睏意來襲。
“砰!”
忽然,角落一位彪頭大漢猛拍桌子,“服務員呢?給我過來!”
一聲咆哮,讓喧鬧的飯店一片寂靜,皆轉頭看向他。
小橘虎軀一震,看著陳圓第一時間上前賠笑:“這位同志,有什麼問題需要處理嗎?”
大漢拿起筷子,在炒土豆絲上挑起一片指甲蓋,大聲嚷嚷:“大家都來看啊!這飯店不講衛生,還往裡頭加料的,指甲蓋炒土豆絲,這也敢出來賣,把你們老闆給我喊出來,這事沒完!”
陳圓眉頭一皺,穿著白襯衫和長褲戴著江知微統一定製的小圍裙,開口解釋:“這不可能的,師傅怎麼可能加指甲蓋進去,對不住,我把這盤菜撤下去,給您換一份新的,您看這樣行不,我們店新推出的炭烤五花肉賣的很好,免費送您一盤賠禮。”
她溫聲細語,拿起桌上剩下一半的土豆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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