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著背對江知微,讓她難以捕捉他的面部情緒,像是睡著了,遠比平時更加淡漠。
真是聖人啊!
江知微當然不會承認最初的合作變了味,起了邪念,開始饞人身子。
沒辦法,每天晚上身邊躺著個大帥比,身材勁爆,長了一張妖孽臉,這誰能心無波瀾?
總之江知微是真的服他。
清了清嗓子,江知微嘗試靠近,沒有發現他衣服下瞬間繃緊的肌肉,雙眼猛然閉上,睫毛輕顫,不明白她的意圖。
難道不明白男女在這樣封閉的空間裡容易走火嗎?
眉頭微蹙,蕭著心中不解。
在省城看到退婚場面時,蕭著心裡就明白,江知微絕對不是善茬,現在他們蕭家落魄至此,根本沒有絲毫值得留戀的,從未來和利益出發,真和他結合,註定是賠本買賣。
江知微可不像是會做虧本買賣的人,何況把自己賠上。
最重要的一點,他絕不會拖她在這個村裡過一輩子。
手在他脊背戳了戳,蕭著眉頭一鬆,掀開眼,“怎麼了?”
聲音低沉。
他始終背對著。
江知微看他那抗拒的樣子,本打算躺回去,可退一步越想越氣。
“你轉過來!”
突如其來的強勢讓他茫然,順從的轉過身,晦暗的眸光掩在長長的睫毛下,在昏暗的光線中完美掩藏,沒有了白天的疏離淡漠,躺在床上垂著眼的樣子透露出無害。
忽然,江知微翻身而上,他渾身一顫,意識徹底清醒,愕然抬眼,扶住了她的腰,反應過來,手心像是著火一般,緊急撤回,眉頭緊鎖,聲音加重:“你做什麼?”
話剛出。
江知微猛然俯身,扣住他的頭,吧唧一口。
然後抬頭,直視他眼裡的神情。
男人臉色僵硬,唇上帶著陌生的溼意,那一瞬間的柔軟,觸電般讓人戰慄。
渾身硬的像塊石頭,在江知微饒有興趣的注視下,他坐起身,出手將她摁了回去。
旋即,無視江知微臉上的震撼,起身從衣櫃裡拿出草蓆鋪在地上,從容躺下。
剛才的事彷彿沒有發生。
他擦了擦嘴,蓋上薄被,“你違規了。”
面無波瀾,像是冷酷的執法者,講述江知微的越界行為。
嘿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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