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微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秦快卻深深記在心裡,萬分感激。
這個時代的人普遍淳樸,沒有那麼多花花心思。
翌日。
天寒地凍,清晨的海城冷風呼嘯,腳踏車的把手凍得像是冰塊,清晨從被窩出來那一瞬,說是酷刑毫不誇張。
沒有暖氣沒有電熱毯空調,江知微全靠暖水袋和蕭著硬扛。
“你這身體是暖和啊!平時沒白練。”
把腳放在他的腹部,感受著腹肌的肌肉線條,暖烘烘的溫度,一點不遜色於熱水袋。
蕭著倚靠在床頭,一臉麻木,已經失去抗爭的慾望,隨意她擺弄。
江知微靠著手,搖晃著腿,翻身時腿一伸一砸。
他臉色一變,倒抽一口涼氣。
“江知微,你要殺了我嗎?”
他背過身去,面露痛苦。
江知微猛然起身,意識到不對,難得卑微道歉:“不好意思,我真沒注意,我下次一定注意,我發誓!”
她信誓旦旦。
蕭著喘著氣,別過臉,不想說話。
無奈的江知微使用老招數,轉移話題:“那什麼,陳圓那邊我替你打招呼,人家答應來。”
聽到這話,蕭著才微微側目,臉上勾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江知微疑惑的目光下,“她愛來不愛,我把話帶到就很可以了,跟我有什麼相關的。”
又不是他娶老婆。
江知微沉默。
“你別以為這事就能把我打發了。”
他眸色逐漸幽深,平和安寧的空氣開始發生質變,一股危險的氣息縈繞,視線一寸寸劃過她的臉,逐漸下移,意味不明。
江知微身體一震,迅速裹緊被子,腦子急速思考,想到什麼,冷笑,一拳上去,被他伸手擋下也不生氣,陰陽怪氣:“你無所謂,我就更無所謂了,又不是我手底下的連長,關我屁事。”
“你這女同志怎麼滿口髒話。”
江知微冷笑:“我就不信你在部隊裡嘴巴比我乾淨到哪去。”
“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江知微不置可否,“我要是不提,韓亞楠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
她湊近,佔據上風,抱著胳膊,氣焰高漲:“你這同志不老實,發生那樣的事,你居然藏著隱瞞,你想做什麼?是不是怕我秋後算賬,報復你的小學女同學?蕭著啊蕭著,在你眼裡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蕭著不是第一次見識她倒打一耙的功夫,但是每次聽到,都會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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