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裡掛著淚,想到這些年的艱苦,反觀江知微的從容幸福。
江秀不甘:“如果不是因為你把事做絕,讓我丟盡顏面,我又怎麼會在和裴祈安結婚以後處處跟你作對,導致婚姻破裂,發生一系列的事!”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指著江知微的鼻子:“我的人生都被你給毀了!”
江知微漠然聽著這些沒頭沒腦的指責。
“說的真好,完全一副受害者角度,你個殺人犯,白眼狼,徹頭徹尾的小人,真能為自己開脫。”
江知微嗤笑,“這年頭,多的是寄宿在親戚家裡的,哪個像你這樣恩將仇報?貪得無厭,你說你做個自私自利的人吧,也不是你的錯,但是人蠢,心還壞,那就是真災難了!”
要不是她婚內貪婪看上蕭著,會引發後續?
吃著碗裡的永遠惦記鍋裡的。
江秀臉色陰沉,冷笑連連,“別用這副清高嘴臉跟我說話,破壞裴祈安婚禮,難道不是你利用我主導的?你也不是什麼好鳥,少跟我在這裡裝模作樣。”
江知微面不改色,“過去的事,再深究也改變不了,倒是裴祈安,他那賓館開業後生意不錯,可惜你了,什麼也沒撈到,倒讓趙天星撿了個現成的。”
聽到這個名字,江秀心裡刺痛,“她也配!”
經歷種種猛然回頭,發現還是最初的裴祈安是最好的。
眸光晦暗不明,江秀瞥了眼江知微,冷哼一聲,甩手離開。
江知微站在前臺,轉動著手裡的鋼筆,若有所思。
已經開始期待好戲了。
讓江秀和裴祈安這兩人過上安生日子,那麼江知微就不能安生。
……
另一邊,部隊食堂。
軍人有條不紊地排隊打飯,今天的紅燒肉格外受歡迎。
“蕭著,過來!”
王團長見到他,眼前一亮,招了招手,把他和許利國都喊了過去。
“嘿,叫你們半天不帶搭理的,坐下坐下!”
王團長虎背熊腰,北方口音,打量著兩人,視線劃過面色憔悴的許利國,“你小子,好好的一個大老爺們成什麼熊樣子了,家裡那檔子事還沒處理好?”
許利國的夫妻關係在部隊裡都是出了名的,三天兩頭的吵,整棟樓都受影響,王團長也聽了一耳朵。
許利國默默低頭,“就是這兩天沒睡好。”
“你看看人蕭著,再看看你,差不多時間結婚的,多跟人家學學夫妻相處之道,一屋不平何以平天下?你好好琢磨吧!”
王團長搖頭嘆氣,三兩下吃完飯。
“你倆慢慢吃。”








